玛利亚就是其中的一员,不过医院并没有同意玛利亚进行输血的要求。因为她必定是女性,身体素质不比男人,最终一名叫做博尔基奇的医生为安德烈夫进行输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主动照顾安德烈夫与博尔基奇的主要护士就是莎莲娜与玛利亚。莎莲娜与玛利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与其余的护士,开始不分昼夜的对安德烈夫进行二十四小时的看护。博尔基奇在第三次为安德烈夫进行输血后,终于身体再也扛不住,在第三次输完血,他整个人几乎就要晕厥过去。好在那个时候,一名女护士在他的身边照顾他,这才没有让他发生生命危险。
接下来的几天里,因为博尔基奇无法再为安德烈夫输血,安德烈夫的身体也开始进入到了危险的阶段。好在经过几次的手术之后,安德烈夫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危机时刻,他全都用自身超强的意志力挺了过来。
而在这段时间里,莎莲娜几乎每一天都守在安德烈夫的身边,她坐在他的病床边,时不时的用手轻轻的拍着安德烈夫的胳膊。嘴里也时不时的与他说着话。玛利亚曾多次听到莎莲娜单独与安德烈夫在病房中说话,她一个人手中端着刚刚打好的饭菜,站在病房的大门外面,就这样听着莎莲娜与安德烈夫那自言自语的对话,这也在某一时间段让她回忆起与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自言自语的时刻。
“你知道嘛,我小的时候是一个淘气包,从小我就特别的淘气,总是惹我母亲生气。有一次我为了偷隔壁家老爹种的苹果,我一个人悄悄的爬上树,结果我脚下没有站稳,整个人摔了下来,我的屁股都被摔肿了,在家足足休息了半个月”。
“有时我母亲总是在吃饭的时候,对我进行家庭式教育,每一次我都用筷子用力敲着饭碗,这样就能盖过母亲的唠叨了。不过我每一次这么去做,母亲都会拿着条扫追着我满屋子跑”。
“我记得还有一次,我去偷别人家鸡窝里面的鸡蛋,结果在跑的时候,鸡蛋全都碎了,十几个鸡蛋碎在我的口袋里面,我不得不拿一个铁盒子,将这些碎掉的鸡蛋用力拧在铁盒子里,我还记得我吃铁盒子里面鸡蛋的时候,那种说不上来的奇怪的味道,我甚至现在都难以忘记”。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时带着满脸的微笑,有时则一脸的哀伤,而那个人也会时不时的用或严肃或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半个月过后,午夜十分。
一阵急速的脚步声将玛利亚从梦中惊醒,她抬起头看向奔跑着的人们。
“出了什么事情吗?”玛利亚惊慌的问。
一旁的一名女护士她焦急的快要哭出来了,抽泣的对玛利亚说道:“是安德烈夫,他,他快要不行了”。
玛利亚听到她的话后,只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一阵的混沌起来。接着一同朝着安德烈夫的病房跑去,很快她便与众人出现在了安德烈夫的病房大门口。
而这个时候,她看到安德烈夫的病床上,一块白布正在缓缓的将安德烈夫的身体覆盖。而莎莲娜则一个人坐在安德烈夫的身边,她一只手死死的握着安德烈夫的手臂,她的双眼已经在长时间的哭泣中肿了起来。玛利亚低着头,她此刻眼眶也湿润了。当她走到了莎莲娜的身边时,莎莲娜死死的握着安德烈夫的手臂不断的抽搐着。接着她大声的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对着面前盖着白布的安德烈夫说道:“我愿意,我现在就回答你,我愿意,我也喜欢你,我也很爱你”。
众人就这样默默地听着莎莲娜撕心裂肺的话,他们就这样看着莎莲娜,一些人已经禁不住湿了眼眶,一些女护士甚至不忍看到这一幕朝着病房大门外跑了出去。
玛利亚则站在莎莲娜的身边,轻轻的用手抚摸着莎莲娜的头发。她没有说一句话,任由着莎莲娜肆意的发泄着悲伤的情绪。此时的莎莲娜慢慢的将头靠在了玛利亚的腰间,玛利亚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莎莲娜抽泣的身体。
莎莲娜就这样被玛利亚扶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一个人躺在床上,也许是太过伤心的缘故,躺倒在床上之后,便渐渐地睡去了。而玛利亚则坐在莎莲娜的床边,轻轻的用手握着莎莲娜的手。
玛利亚看着躺在床上的莎莲娜,慢慢的她也在不知不觉中睡去了。
不知不觉中过了很久,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玛利亚猛地睁开了双眼,莎莲娜也被这声巨响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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