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兴奋地问道:“陈先生的意思是,利用地形打伏击?”
“不错。”陈河清点头,“彭振山的主力部队分布在三个区域,我们可以设下陷阱,引他们进入山谷,再加以重击。”
“但他们的装备比我们先进,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有人提出质疑。
“任何计划都有风险,但眼下别无选择。”陈河清冷静地说道,“如果我们坐以待毙,只会让他们越发嚣张。主动出击,才有可能逆转局势。”
族长沉思片刻,最终点头:“好,我们相信陈先生的判断。”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整个寨子都动员了起来。他们按照陈河清的计划,在山谷中设下埋伏,同时秘密调集粮草和武器,为一场恶战做准备。
入夜时分,陈河清站在山谷入口,望着远处点点的火光,那是彭振山的军队正向这里逼近。
“梁小姐,希望你能再坚持一阵。”他低声说道,眼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夜风吹过,他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而这片山谷,也将成为他冒险的。
黎明前的山谷被薄雾笼罩,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车辆辘辘的响动。陈河清伏在山崖上的一块巨石后,目光锐利地注视着敌军的动向。他身旁的李大山低声问:“兄弟,彭振山的人来了不少,咱们这些人能扛得住吗?”
陈河清微微一笑,低声回道:“大山哥,人数从来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这场仗,我们胜算在八成以上。”
李大山愣了一下:“真有这么大把握?”
“彭振山太急于收割胜利,以至于忽略了战场的基本规则。他这次带着大量辎重和步兵进入山谷,想一口气吞掉我们,却没想到我们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说话间,彭振山的大部队已经进入山谷。山谷内的地形狭窄,两侧高山陡峭,中间的道路仅容两辆马车并行。陈河清精心挑选了这一地点,为的就是利用地形限制敌军的机动性。
彭振山坐在前线指挥车中,意气风发。他自认为,这场战斗不过是碾压那些土匪和村民的小把戏而已。他的副官骑着马靠近,低声汇报:“将军,前方没有发现明显的埋伏迹象,应该可以继续推进。”
彭振山点了点头:“这些土匪能有什么能耐?加速推进,尽快结束战斗。”
大部队继续向山谷深处移动。就在队伍即将抵达谷中狭窄地带时,突然,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天空。随即,从两侧的山坡上传来巨大的轰鸣声,数十块滚木和巨石从山坡上倾泻而下,直奔敌军主力部队。
“敌袭!”有人高声喊道,队伍瞬间陷入混乱。彭振山的马车猛地停下,他探出头,怒吼道:“怎么回事?赶紧反击!”
但滚木和巨石的速度太快,短短几分钟内,前排的几辆马车和数十名士兵就被击溃。山坡上,村民们用早已准备好的弓弩瞄准敌军后方的补给车,连续射出火箭,目标直指装满火药的辎重车。
“轰——”
火药车被点燃,爆炸声响彻山谷,腾起的黑烟遮天蔽日,整支队伍彻底陷入混乱。
陈河清从隐蔽处站起身,拉开早已准备好的信号旗,示意第二波攻势开始。李大山带着一队村民顺着山坡冲下,借着滚木和爆炸造成的混乱迅速向敌军发动突袭。
他们利用灵活的身形和对地形的熟悉,不断骚扰敌军的侧翼。彭振山试图组织反击,但狭窄的山谷和持续的爆炸使他的指挥完全失控。
“传我的命令,撤退!”彭振山终于意识到,这场战斗他们已经无力回天。
但当他准备撤回山谷外时,却发现后路已经被另一批村民堵死。他愤怒地拔出腰间的配枪,大声咒骂:“该死的陈河清,竟然算到这一切!”
山谷战斗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最终以彭振山的部队全军覆没告终。陈河清站在山坡上,看着敌军残兵狼狈逃窜,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李大山兴奋地跑了过来:“兄弟,咱们赢了!真没想到你这么能掐会算,这彭振山被你耍得团团转!”
陈河清摇了摇头:“这只是暂时的胜利,彭振山不是唯一的敌人。更重要的是,我现在要尽快离开湘西,回到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