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呢？”



夜猫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回答。



姜寻看向格拉斯。



格拉斯无奈叹了口气，上前一步，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他去参加试炼了。”



“试炼？”



“兽神殿。”格拉斯说，



“你昏迷后，我们一直在找办法救你。于是秦老想起了洛尔曾经卖给齿轮城的那个消息。



上古遗迹，还有落入其中世界碎片。他们找到了那个遗迹，但世界碎片没找到，倒是找到了一个叫‘兽神殿’的地方。”



格拉斯顿了顿。



“那是一个试炼场，存在了不知道多少万年。



每个人都能进去，通过试炼就能获得强化、奖励，甚至天赋。没什么危险，通不过也不会死。”



“除了一个。”



姜寻的心沉了下去。



“兽神传承。”



格拉斯的声音有些无奈，每次这种“坏事”，都要他来说。



面对姜寻，他的压力也很大。



“那是最高级别的试炼。通不过，会死。但一旦通过，就能获得兽神传承。



秦老估计，至少是传奇级的传承。”



姜寻的手慢慢攥紧，捏碎了手心的奶糖。



“他看到你的战斗了。”格拉斯说，



“看到你一个人扛着一切，自己面对罗烈，看到你召唤传奇虚影。他说‘不能再拖后腿了。’”



“然后他就进去了。趁你还没回来，谁都没告诉。”



姜寻沉默了很久。



“蠢货。”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有些发颤，“他妈的蠢货。”



他转过身，看向兽神殿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担忧。



“想要传奇传承，等我打赢了，拆了他的遗迹，把传承给他拿出来就是了。为什么要他妈的拿命去拼？”



没有人回答。



他站在那里，很久没有说话。



风从常青树间穿过，吹动那些稀疏的叶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叹气。



姜寻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秦老。



想起了那个总是说他莽撞、却从不拦着他的老人。



如今，秦老已经走了。



老赵要是也走了该怎么办？



他不敢想。



身后，楚拾光犹豫了很久，慢慢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



“老大。”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秦老”



“嗯？”



姜寻猛地回头，但随即，眼神一暗。



“秦老怎么了？留下什么东西了吗？”



楚拾光犹豫了下，开口道：“秦老可能还活着！”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楚拾光，空气瞬间凝滞。



翻涌的魔潮都平息下来，显得城外罗安的惨叫更加刺耳。



“你说什么？”姜寻难以置信的转过头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眼神灼热的吓人。



感觉到肩膀上颤抖的手，楚拾光不敢犹豫，赶紧道，“我不是一直在外面吗。”



“星灵之城刚入侵的时候，我我向很多人求援了。郝克托，周苍岩，温玲，陈瑞阳。他们都来了。”



“但打不过。罗安带来了很多史诗级，我们撑不住。”



“最后，秦老让他们走。他说他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