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站在外边,还没跟时闻君见过面的大、中队长和执行长,终于见到了新长老的庐山真面目,一个个都皱紧眉头,川字褶皱都能夹死苍蝇了。
走个路还要天刑卫大队长扶着,这么大架子?
明明刚刚入秋,就披着大氅带着围脖,还抱了个手炉,走两步就喘动两下就咳,这么装腔作势?
筑基期的实力,身体素质又差的离谱。这么弱鸡,怎么当上长老的?
靠她这张脸?
尤其在得知,他们竟要给时闻君当轿夫后,一个两个天之骄子差点蹦起来拔剑。
得亏有姚安国和钟济压着,不然,还没出门去找符会的麻烦,他们自己人就先杠起来了。
执行长按住还想冲出去找时闻君比划比划的中队长,悄悄说:
“流云仙尊没来,司长和副司长他们也没在,咱们几个要去冲了符会的门,最多也就是个平手。且看她怎么出丑吧。”
时闻君丝毫不觉得自己拉了一大波仇恨,她对自己的出场非常满意,对钟济安排的八抬大轿也算称心如意。
拉风,高调,实用性和舒适度拉满,很符合她兴师问罪的受害者形象。
一行人大摇大摆地来到符会正门,气势汹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来秋后算账的。
符会的大门已经复原,门口启动了防护阵,化神期之下,几乎无人能硬闯。
执行长虽然嘴上说着要看时闻君出丑,但事关靖安司威严,他可不能让整个靖安司,因为一个女人沦为笑话。
他刚想暗示姚安国去控场,就见时闻君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随手挥出几张中级雷光符,又追加一张高级弱水符。
执行长一愣,随即大怒。
能抵挡化神以下修士攻击的阵法,你居然用中级符箓去破阵?简直丢靖安司的脸!
他的怒火还没凝成实质,表情就转为呆滞。
原本透明的屏障,在被第一枚符箓侵入后,显现出雷纹,后边连续六张符箓打在不同方位,隐隐闻到焦糊味。
最后一张符箓落地,屏障居然一阵噼里啪啦,就像连电短路了一样,没过多久传来一声爆炸声响,阵法破了,连新装好的大门都被震出了裂缝。
姚安国和钟济将罡风挡在外边,时闻君还是不可避免的咳了一阵。
执行长眼睁睁看着病弱瘟鸡一样的花瓶美人儿苍白着脸,一脸的匪夷所思,说着杀伤力极强的话:
“啊,就这?阵眼贴着眼皮子放,心这么大的吗?”
执行长瞠目结舌,连忙收敛了敌意,老老实实抬着时闻君进了大门。
大门正前方的广场上,是一根擎天巨柱,柱子顶端是绘卷样式的玉雕。
这是符会的地标建筑,也是散修符师最渴望朝拜的地方。
时闻君坐在轿子上,停在广场中央,仰头注视着巨柱,任由隶属符会的符修围观,对意图驱赶不速之客的守卫也未曾放在眼里。
她只一门心思等蒋唯,元婴期的冰系法修,以及司寇。
蒋唯最早现身,他脸色阴沉,客套话都不带讲的,上来就是冷嘲热讽,并在关键字眼上加重读音:
“小天才,听说您永远永远,都失去绘制精密符箓的能力了?这可是大大的不妙呀,谁人不知靖安司实力为尊。”
“您的心肺还好吗?总不会要咳喘一辈子吧?是药三分毒,有病当治啊。”
“需要在下为您备些药吗?一会儿若是倒在这里,在下可是有口难辩啊。”
时闻君倒是顺着他的话音走:
“嗯,对,用手画不了了。”
“我会争取轻声咳嗽,必不会打扰了蒋管事的雅兴。”
“备点药也不是不行,不然等会儿我怕您一时半刻承受不住呢。”
蒋唯见言语没能刺激到时闻君,改为现场画符,势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