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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赏桂宴,开场了!
的模样,更是惹人怜爱,引得众人对远处的秦望舒纷纷投去谴责的目光。



秦望舒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跳梁小丑的把戏,她前世看到死,今生,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她的视线,精准地越过惺惺作态的人群,落在了不远处一个华服公子的身上。



那人,正是户部左侍郎魏同光的次子,魏子昂。



他正被一群狐朋狗友簇拥着,高谈阔论,神情倨傲,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场中女眷身上巡猎。



察觉到秦望舒的目光,魏子昂还冲她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潇洒的、充满油腻的笑容。



秦望舒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



苏云溪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得极低:“都安排好了,乌鸦的人混在马场的仆役里,只等一个时机。”



秦望舒微微点头。



“我们的‘大礼’,也该登场了。”



她话音刚落,只听一声清越的钟鸣响彻马场。



太后驾到。



众人纷纷跪拜行礼。



冗长的礼节过后,赏桂宴正式开始。



宴席设在露天的草坪上,以屏风隔开男女席面。



年轻的公子小姐们则更爱成群,聚在桂花树下,吟诗作对。



这是扬名的好机会,也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苏怀瑾被苏晚星拉着,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他刚一落座,周围便有几个自诩风流的公子哥围了上来,不怀好意。



为首的,是国子监祭酒陈仲儒的嫡孙,陈思博。



他摇着一把骚包的洒金折扇,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苏怀瑾。



“哟,这不是苏家的解元郎吗?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怎么……看着有点虚啊?”



他故意加重了“虚”字,引得身旁几人一阵哄笑。



“陈兄,你这就不知道了。人家可是解元郎,日夜苦读,心力交瘁,自然身子骨弱些。”



“何止是弱!听说前些日子喝碗参汤都差点见了阎王,这身子骨,怕是比姑娘家还娇弱呢!”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苏怀瑾端着茶杯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抬起眼,那双沉静的眸子,不起波澜,冷冷地看着陈思博。



“陈公子有何指教?”



陈思博被他看得一噎,随即恼羞成怒地冷笑一声。



“指教不敢当!只是今日雅集,太后娘娘亲设了彩头,以‘定风波’为题,赋词一首。胜者,可得御赐‘松风古砚’一方!”



他晃了晃手中的折扇,下巴抬得能戳破天。



“不知苏解元郎,可有兴趣,与我等切磋一二?”



这是赤裸裸的、不留余地的挑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怀瑾身上。



他们等着看这个病弱的私生子,如何在太后亲设的宴会上,丢尽苏家的脸。



苏怀瑾垂下眼帘,看着杯中载沉载浮的茶叶,没有说话。



一旁的苏晚星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替他开口。



“没兴趣,累得慌。我家弟弟身子弱,就不奉陪了。”



他这副护犊子的纨绔模样,更坐实了苏怀瑾“体虚无能”的名声。



陈思博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既然苏解元郎不敢,那就算了!也是,这等场合,的确不是谁都有资格展露才学的。”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谁说他不敢?”



众人回头,只见秦望舒缓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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