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巅,心中正涌起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噗嗤——”
一阵钻心的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毫无征兆地从屁股位置猛地袭来。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姬皓月那向来淡然自若的神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猪肝般紫红,五官因痛苦而扭曲在一起,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硬,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姬皓月的脖子像是生锈卡死的机械,艰难而迟缓地缓缓回头。
映入他眼帘的,是陆闲那张挂着戏谑笑容的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而自己的屁股上,一杆银枪正深深插入,那冰冷的银枪,几乎整个枪头都没入其中,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疼得钻心。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震得双方势力所有人都呆立当场,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众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而上,不由自主地菊花一紧,仿佛那锥心之痛自己也感同身受。
就在上一秒,姬皓月还站在那断山之巅,神色倨傲,不可一世地宣称“你在我眼中不过蝼蚁,甚至不值得我亲自出手。”
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的俯视之下。
可谁能料到,仅仅眨眼之间,形势便急转直下,他口中的这只“蝼蚁”,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枪狠狠捅进了他的屁股里。
那画面不要太美,让人都不忍心直视。
然而,这可怕的遭遇,还远远没有结束,甚至只是刚刚开始。
陆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旋即神力源源悄然灌入了银枪之中。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锵”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厉鸣,这声音竟是从姬皓月的屁股里传出来的。
那插在他屁股上的破局枪,枪身之上的逆鳞,第一次在对敌时张了开来,每一片逆鳞都闪烁着森冷的寒芒,仿佛无数把弹出的利刃。
就在这一瞬间,姬皓月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他双眼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飞了出去,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一般剧烈颤抖。
此刻的他,感觉仿佛有人正拿着无数把小刀,在对自己的屁股施行凌迟之刑,每一刀都割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痛,真的太痛了!
这钻心的剧痛,让姬皓月忍不住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在这片荒岭间久久回荡,听得众人毛骨悚然的同时,莫名又有点想笑。
“竖子敢尔!”
“快放了我姬家神体!”
一位位姬家的化龙长老,此时反应过来,不由怒喝,声震四野,化成道道流光,震怒杀来。
陆闲斜了他们一眼,紧紧握住长枪枪柄,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踹在姬皓月的背后。
这一脚蕴含着磅礴的力量,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姬皓月如断了线的风筝般,不受控制地横飞出去。
枪身逆鳞槽上此时挂满了淋漓的血肉,看上去格外狰狞恐怖。
而姬皓月,他的屁股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足有拳头大小的血洞,鲜血如泉涌般往外喷射。
他整个人边飞边飚血,口中发出凄惨至极的惨叫,声音尖锐得仿佛要穿透云霄。
此刻的他,狼狈不堪,哪里还能寻到半分之前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遭受了重创的可怜人。
这般伤势,着实比致命伤更让人难以忍受。
致命伤或许只是瞬间的生死抉择,可这伤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辱与痛苦,让姬皓月此刻的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陆闲周身神力猛地一震,磅礴的力量顺着枪身蔓延开来,刹那间,破局枪上附着的淋漓血肉,纷纷被震得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眨眼功夫,整杆银枪便光亮如新,枪身闪烁着凛冽寒光,仿佛刚刚的血腥一幕从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