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的领导,韩主任,现在正在邻省考察学习,实在没办法赶过来,他委托我过来询问一下,您是否需要帮助?”
郭主任笑容满面。
“谢谢您,我私事,不能麻烦您。”
刘丹瞬间明白了,一定是父亲知道了什么,所以……
唉。
“刘丹女士,您不要这么说。”
郭主任肃容道,“我了解您来的目的,是来投资建厂,这是对我们本地经济的拉动,我们应该为您提供一个良好的营商环境。
不管是哪个部门,都应该尽自己所能,为塑造这种环境而出一份力。”
说完,郭主任笑着看着蒲存志:“蒲总,刘丹女士还是很有眼光,直接找到您合作,希望您能拿出咱们贵州人的豪气来,咱们争取早日出结果啊。
好了,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刘丹女士,过两天韩主任回来了,我们一定要一起聊聊,看看还有没有新思路新想法。”
“好的。”
刘丹点头。
郭主任和蒲存志告别,就这么走了……走了。
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其余人都愣住了。
郭主任是眼睛出问题了?
怎么没看到蒲青被人扎了那么多刀,凄凄惨惨得在沙发上坐着啊?
但是蒲存志却明白。
其实这才是正确的处理方式。
刘丹懂得,蒲存志懂得。
事了拂衣去,这就是郭主任的高明之处。
除了硬闯蒲家,郭主任的做法挑不出任何毛病。
没得罪蒲存志,反而是在救他。
也在刘丹面前混了一个脸熟,替一把手留下了一份香火情。
至于其他的事儿,你蒲存志自己想吧,该怎么处理,难道还不懂么?
“呃,刘丹女士……我儿子蒲青,到底哪里得罪到您了?
请您明示好么?”
蒲存志的腰,有些弯。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脊椎不再挺拔。
他的脸,也有了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皮肤松弛下垂,造成的假象。
总之,现在的蒲存志,和别人眼中飞扬跋扈的蒲存志,判若两人。
谁曾见过他低头?
谁曾见过他赔笑?
今天,就见到了。
幸亏外人没几个。
否则,这到了明天,一定是轰动本地商圈的大新闻。
蒲存志心脏狂跳不已。
二把手替一把手转达关切。
这已经说明了刘丹的地位。
再从刘丹寥寥几句话中,淡淡的却很明显的京腔,蒲存志心中有了一个很不好的预感。
也许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蒲总!”
工作人员再次冲了进来。
“又怎么了?”
蒲存志直接气疯了。
工作人员跑到蒲存志身边一阵嘀咕。
蒲存志的脸色连续变幻数次,最后摇头叹息:“请他们……进来吧。”
很快,一群人陆陆续续得走进了酒吧。
足足二十多口子。
“卢市长,李局长。”
蒲存志嘴角抽了抽,满脸苦笑,“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卢市长和李局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