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连基本的人文态度都没有。
为富不仁说的就是这样的人。
“岳琳小姐,我代表我儿子还有我全家,向您表示深切的歉意,希望您能原谅我儿子常衡的愚蠢行为。”
常玉树低声下气得双手将花放在岳琳床头,
然后他拿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岳琳枕头边:“岳琳小姐,这里面是两百万,就算是我们常家对您受伤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吧。
我知道这些钱没办法抹去您身体上的痛楚,但是它代表我们家的诚意。”
一旁的肖家母子还没离开,他们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挪不动步子,一种强烈的八卦心思驱使他们继续听下去,
反正双方都没有赶人不是?
两百万,还微不足道的赔偿。
肖科长恨不得躺在床上全身石膏的那位是自己。
那可是二百万啊!
尽管发达城市公务员的待遇很不错,可是两百万也依然不是随便就能拿出来的。
岳琳的眼神看向王辉。
王辉微微一笑:“你自己决定。”
“我接受你……的道歉,钱……请拿回去。”
岳琳有些艰难得开口。
岳琳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知道这两百万拿不得。
拿了,王辉做事就会有所顾忌。
一听不要钱,常玉树的脸色难看至极。
这就是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的意思了。
两百万是他再三斟酌后的数额。
太少肯定不行,太多也不对。
他想用两百万当做敲门砖,从王辉和梅若华那里换一个人情,请他们看在同在医药圈的份上,拉大鸿药业一把。
更深层次是希望梅家能替他说句话,让上面稍稍抬抬手,给他一个喘息的机会。
能不能成,常玉树不知道。
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余地了。
一圈电话下来,能帮上忙的都开始推脱。
很明显,大家都嗅到了不安的气息,谁敢伸手谁就死。
可是梅家不一样,
“岳琳小姐,我们是真心悔过,请您给我们一个机会。”
常玉树是真急了。
“顶罪的人,是我找的,现在我的产业也遇到了一点麻烦,请岳琳女士还有王辉先生,当放我一马吧。”
常玉树快要哭了,这一切来得太快,毫无预兆,让他措手不及。
常玉树现在最害怕的是找人顶缸的事追究到他身上,那大鸿药业就真的完了。
梅家面前他说不上话,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表达自己认怂的态度。
“放你一马也不是不行,”一道笑声在门口响起。
一屋子人同时看了过去。
一身亮红色西服套装的梅若华笑着走了进来。
“梅小姐,给条路走!”
常玉树也顾不上面子了,恨不得给梅若华跪下。
“好啊。”
梅若华淡淡一笑,“不过,岳琳小姐原谅你了么?
如果没有,那我们没得谈啊!”
“岳小姐……”常玉树无奈得看着岳琳。
他何时这么憋屈过?
可是形势所迫啊。
岳琳悄悄看了王辉一眼,后者示意她随心做就好。
岳琳抿着嘴唇点点头:“我只有一个条件,撞我的司机必须被惩罚。
别的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