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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70 自断股肱
乃出朕之手。然,空穴来风,事必有因。先帝北巡,崩于困龙台。时,弥留之际,曾亲下口谕。为左右录于起居注。后托孤蓟王,遂有今日之时局。”



“古之人君,左史记言,右史记事,所以防过失,而示后王。记注之职,其来矣。”此乃起居注之意义。



《起居遗诏》,先前禁中亦有风传,卢植自有耳闻:“臣,亦曾听闻此事。”



“来人。”窦太皇一声令下。



便有一小黄门,入殿相见。



“奴婢吴伉,叩见太皇。”



小黄门甘陵吴伉,善为风角,博达有奉公称。知不得用,常托病还寺舍,从容养志。后随先帝北巡,侍奉左右。



“先帝弥留之际,便是他侍奉帐下。”窦太皇言道。



“哦?”卢司空心中一动:“莫非,便是此人,录下先帝《起居遗诏》。”



“正是。”窦太皇遂命清忠五宦之北海赵佑,捧书相见。



“此乃吴伉,私割《起居注》上书录竹片,重新编纂而成。卢司空且细观。”窦太皇叮嘱道。



《禁中起居注》,源自武帝。历代帝王沿袭,皆称此名,不加帝号。



“臣,遵命。”卢植捧书细观,果是灵帝弥留之际口述。看到紧要处,不禁轻声诵读:“今长子(刘)辩,轻佻无威仪,不可为人主,不能继嗣奉宗庙祭祀,不可属天下。次子(刘)协,天资聪,允恭温良,有周成(注1)之质。其代之。”



若只是一卷草草拼凑而成的“痴人说梦”,倒也罢了。



奈何在卷尾,还有灵帝亲笔署名,加盖传国玺印。



铁证如山,莫过如此。



饶是卢植,亦不禁冷汗淋漓。



稍得喘息。卢植俯身奏问:“敢问太皇,此诏,还有何人知晓。”



“唯朕与司空知之。”窦太皇言道:“便是董太皇,亦未见此诏。”此是必然。若董太皇得此诏,焉肯善罢甘休。



“换言之,先帝弥留之际,曾先后下二遗诏。”卢司空眉头紧锁,苦思不解。既有意次子继位。为何临终托孤,兄终弟及。



就蓟王而言,立谁人为帝,皆手到擒来。别无不同。若先帝当真欲立次子。何不向蓟王明言。料想,蓟王必奉命行事。力排众议,扶立次皇子登基为帝。因何要多此一举?



“料想,正是如此。”窦太皇答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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