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1.7 无人顾命
至此,董重遂躬身答曰:“臣,愚钝。别无朋党可用。”



“大将军,此言是也。”董侯不置可否。谓明哲保身。此时,曹党势大。董重不过一介弄臣,岂敢明目张胆,与曹氏父子,分庭抗礼。唯暗中积势,趁机发难。一战而胜之。



此乃,忍辱含垢,卧薪尝胆之计也。



见董重无言。董承亦不敢冒然行事。正如董重所言,甄都时局,波橘云诡,且从壁上观。



甄都,太保府。



春末夏初,绿意盎然。曹孟德散发赤足,衣衫不整,廊下倚睡。



老父曹嵩,内室僵卧,恐时日无多。曹孟德,无喜无悲,愤怒出离。诸事皆后知后觉,昏昏沉沉,似头病复发。



“阿瞒……”



“儿在。”曹孟德猛回神。急忙起身,入内室。



“阿父。”见老父睡意昏沉,曹孟德榻下轻唤。



“吾命,休矣。”曹嵩气息微弱。



“阿父,气血攻心,实无大恙。”曹孟德,急忙宽慰。



“我去之后,何去何从?”曹嵩不答反问。



“儿……未可知也。”曹孟德,岂有心力。



“我儿,切记。挟天子,方能令诸侯;畜兵马,方可讨不庭。”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汉室三兴,不可违也。若蓟王称制,当上表劝进。切莫与敌。”



“若蓟王不欲,又当何为?”曹孟德,求问。



“蓟王虽不欲,然天命不违也。”曹嵩言罢,徐徐闭目。



谓“洪恩素蓄,民心固结”。又谓“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蓟王又岂冒天下之大不韪。与万民为敌。



曹孟德,信服:“阿父,所言极是。”



然却,无有应声。



曹孟德,这才惊觉:“阿父?阿父?阿父!阿父——”
(2/2)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