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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被欺凌公主的驸马(6)(不如造反吧(二合一)...)
她一边熟门熟路的拿起抹布擦桌子,一边对着江心厌抱怨;



“公主,奴婢瞧着这香兰一点都不像是粗使丫头,干活也没您说的那么麻利,尤其是擦桌子,每次都是擦一遍就了事,根本不用心。”



“谁家的丫头干活是这样的,早就被管事的给赶出去了,何况她又那个长相,怕是五驸马送来膈应您的吧?”



江心厌一开始其实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自从发现纪长泽对香兰的态度就是对待一个普通丫头(甚至大部分时间都在嫌弃对方干活不利索后),心态就转变了。



“她如今瞧着还好,干活也勤快,五姐夫送来的丫头,也不好送走,我们对她态度好点,过个几年就放她自由,也算是两全了。”



春竹憋了一下,还是没把自己看到香兰冲着驸马爷暗送秋波的事说出来。



反正驸马爷也没上当。



这个香兰是五驸马那边送的人,想送走是不可能了,不然前脚送走,后脚宫中就能给公主安个善妒的名声,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如何磋磨。



既然驸马爷不上当,她还是别说出来,平白让公主不高兴。



春竹一边想着,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外面。



她真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香兰身边,看住她,不要让她趁着公主进屋就勾引驸马的好。



院子内的场景却与春竹想的完全不一样。



等江心厌春竹一走,院子里只剩下香兰跟纪长泽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处在紧绷状态。



就是那种,仿佛命悬一线,时时刻刻感受到紧张感的痛苦时刻。



香兰悄悄挪动,打算不动声色的躲到柴房里。



然而,她还是被抓住了。



“香兰啊,你之前说你们府中的奴婢一个月多少月钱,每个月发多少布料,一个府中有多少奴婢来着?”



“你不用紧张,我就随便问问,你回答的时候可以顺带把地再扫一遍。”



香兰;“……”



来了来了。



她最近都放弃勾引纪长泽了。



不然谁能在只要是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情况下,对方就催着自己干活还能做到勾引的。



此刻纪长泽终于还是问了,给香兰的感觉就像是头顶上一直悬挂着的刀终于落了地一样。



她认命的一边开始扫地,一边回答起了纪长泽的问题。



至于纪长泽为什么要问五驸马府中的情况?



这个乡下来的驸马爷一直都致力于向其他权贵靠拢,想要打听一下学习一下太正常了。



她虽然离开府中有几年了,但毕竟是从小在那长大的,说是了如指掌也不为过,就这么心底带着对“啧,到底是个乡下人”的鄙夷,叭叭叭的全说了出来。



纪长泽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敲打着不存在的算盘。



要知道,五驸马的父亲可不是世家出身,母亲虽然是官宦之女,但家底也不行,能赔给女儿多少嫁妆。



可就是这样的一家人,光是一个府中养着的婢女仆从就有一百多个。



比得上公主府的用量了。



公主府靠的是皇帝的补贴,五驸马家里靠的是什么?



再核算了一下五驸马每次出行选的地方,吃的菜,去玩的地,那些婢女仆从的月钱,补贴。



纪长泽很快在心底得出一个五驸马手里该有的钱数目。



甚至五驸马家里账上的银钱数目,他也算了个大概。



五驸马恐怕是做梦都想不到。



他派人来想要搞离间。



结果纪长泽反手就偷家。



第二日,纪长泽照常来到胡伯家,一起吃了一顿早饭。



胡伯虽然被人家胡伯胡伯的叫,但年岁算不上很大,今年也不过四十多岁,生的是身强力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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