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入大量残缺不全的记忆，尽是残缺的画面。



在那画面之中，他似乎成为了寰宇一切的主宰，坐看无数次神起神灭，见证了不止一次两次的神战等，他看见山崩地裂，看见海枯石烂寰宇变迁无数万遍。



最终像是有一口鼎，一柄戟，一把锤杀向自己，而后一切都一分为五……



“噗！”一口逆血喷出，林凡体内轰隆响！



他的一切都在被动的被改造，他完全制止不了，但林凡可以肯定，这一切的变化，都是良性的。



像是在无限趋近于道无限趋近于完美。



青月眼神担忧，但坐不了什么，只能死死的盯着手中的魂火。



林凡已经一千年未动，若非是这魂火越发的旺盛与炽烈，她早就忍不住，要冲进去。



第二个一千年。



林凡终于走出世界之巅。



青月见到他的第一眼，心中尽然没来由的忌惮，而后……疏远。



那道眼神，太漠然。



那是一种蔑视天地一切，万物众生，规则秩序等，在这眼神下，似都为刍狗，为草芥。



“夫……君。”青月低语。



林凡眼中那种漠然一切的眼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熟悉之感。



“我很好。”林凡开口。



但作为最熟悉与了解林凡之人，青月敢肯定林凡肯定发生了一些他完全预料不到的变化。



但既然林凡不说，她也不会问。



何必？



“两千年。”林凡眼神极为复杂。



两千年中，他在经历什么，看见了一些什么等，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么，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混沌乱了。”青月开口，道：“你进入世界之巅不久，天窟就涌出大量无法形容的恶兽与凶灵，最强者甚至与远古大神相当。”



林凡瞳孔微缩：“要掀开一切的序幕了吗？”



说完，林凡直接出现在混沌界。



遍地战火。



天地都被打得不成样子。



小武正大马金刀端坐主位，其下，虎狼之师亿万万，但可以看见，小武的眼神中有藏不住的疲惫。



林龙亦如是，哪怕是他都浑身是血，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并非我等不敌，只因，那些恶兽与凶灵，似永恒不朽想要斩灭一尊，太困难。”



有大将眼神复杂的开口：“事实上，他们的战力也就与我们相当，但……”



一群人都沉默。



的确如此。



自己这边的人都是血肉之躯，但对面，近乎不死不灭，那么怎么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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