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肯定追,君家兄弟去追了。”黎祈深怕被说误事而急忙澄清。
“黎承真是给你挑得一手好人。”颜娧拇指摩挲着下颌,掩不去唇际的笑意,若不是曾在私下见他操演军阵的模样,也曾担心他长不大啊!
“那是!兄长多疼我。”
黎祈洋洋得意的阐述,令她不由得摇着头苦笑,也不知为何能造成他这么大的阴影,见着她就一个劲儿地胆小怯懦,他是能把人支解入腹了不成?
单珩真是个能人,居然在多年前就已悄悄拿捏了范雪兰,莫不是梁王手里的叶脉书他也知晓?
这个推断虽不无可能,背后却叫人细思极恐,如此一来,他究竟是谁的人?或者这一切都是他的手段?多番试探只不过想确认她的身份?
一连串的疑问逼得颜娧差点喘不过气,那难为的表情也把黎祈吓得呛,颜娧从来都是临危不乱,处事永远从容不迫,真有她无法转圜之事?
“你可还记得当初嫂嫂如何刺伤的我?”颜娧再认真不过地提醒。
“找着下咒之人了?”黎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不相信耳朵听到了什么,彼嘿”颜娧没有直接回答问题,不怀好意地笑得他头皮发麻,“为时已晚,睡在大帐时要格外当心啊。”
黎祈坑人坑得这么理所当然好吗?
等等!真的八个将领全中咒了吗?
“能不能正经点?”颜娧忍不住揉了一团桌上的废纸扔人,“你身边几个统领,有几个能被做手脚的?”
黎祈长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个儿的胸膛,庆幸道“妳老是不把事情都说明白,我我好怕!”
“怎么?不是本王了?”颜娧似笑非笑地睇了眼,“在大帐里不是说得挺顺口的?”
“妳一定是上天派来消灭我的。”黎祈可怜兮兮地窝在桌角,受到不怀好意的注视连忙又改口,“拯救,是拯救。”
在她面前谁敢喊王?那可就真“亡”命了
“都行吧!救你一把,再灭你一次,扯平也挺好的。”颜娧没将他的求饶看在眼里,迳自拿起闲书又扫了几行。
“别啊皇祖母会伤心的。”黎祈连忙搬出祖母来挡灾,赶紧拍拍胸脯应承道,“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我,定会详细追查那些人看了信的动静。”
“动静不该是你给单珩男的罪名似的,她担不起也不想跟自个儿过不去!
“嫂嫂说过,当时他们一把火烧了所有的痕迹,所以我们该抹去谁的痕迹?”黎祈将下颌枕在桌沿上,一脸虚心求教地模样。
有娧丫头能帮忙想办法,他何必跟脑瓜子过不去?
颜娧差点气得呕出了一口老血,终于忍不住地拧起桌桉上的耳朵,厉声问道“让你消失如何?”
“别啊!”黎祈捂着耳朵凄厉求饶。
虽然有人受惊吓地四处寻着声源,在对上漕运行内各个镇定自若的眸光后,都不禁怀疑自个是不是有了幻听,连忙甩甩头又继续搬运自家的货物。
这事儿真等着黎祈处理,可能单珩已经逃出地监,他还不晓得该从何下手,不禁让人怀疑缘生连他的脑子也一起吞食了?
不得不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黎祈也未能解气,只能又偷偷瞪了眼窝在桌角里一言不发的男人。
单珩这封信不光是要交到她手上,还要交给当时奉命前往救下黎颖的戍卫统领,那不光是威胁,也是种想要逃出生天的条件交换。
不得不说他真的太聪明了,藉着李泽 /div
center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center /div
center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center /div
center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center /div
center --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