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得熊又是一震,田江与他相识多年也没被发现,甚至成婚多年的妻子都没看清的假面,竟被一个相处几日的小丫头给看透了?
难道天谕所言非虚?神后真的再次临世?
神国灭国的几百年来,温家嫡系传人能记事开始,从没有以真面目示人,待能够为神后执掌兵权那日,才能揭下人皮假面展现真实面目。
温家传人已有三百多年不曾以真实面目见人了,本以为此事对外人已不复记忆,突然被要求要坦诚以对,当真慌得心惊惊……
不自主地再次抓了抓已皱成团的衣摆,眸光更不知道该摆在何处,直到颜娧提气,左以风刃轻弹指尖,不伤血肉的巧劲落在额际、鼻尖、两颊与下颌。
顷刻间那假面犹如云海涌落山涧般轻缓滑落,露出假面底下那微微一愣地诧异眸光,那是一双犹如龙眉凤眼的深邃眼眸,奇峰般坚挺高耸的鼻梁,抿直的薄唇在那棱角分明的脸颊上,显得格外正直清朗。
几乎在同时那些覆在身上的假皮,失去了面部肌理的支撑后,也如同蝉蜕般渐渐滑落在地。
一个三大五粗,能有温家这般自虐的家训,自小就从郁结的内息里,以逆转周天的方式来运行内息,温家唯有被神后亲自挑拣并解封有如死水的内息,方能成为一等一的亲卫。
那是温家子嗣从不外传的潜龙诀,嫡传血脉更是掌握其中奥妙的能手,沉潜多年的内息,神后为其解封之时,由家中族老为其导正逆脉,都能成迅速成为少见的一代高手。
然而温家没了神后卷顾,十数代的子子孙孙,全都沦为东越朝堂斗争的牺牲品,天生的练武奇才,成了温家诅咒般的禁锢,到了这代更是凋零得仅剩温得熊父子,能不叫人唏嘘?
罢了罢了,扶诚输得剩下一个空壳,也能无视劣势重新立足于东越,难道还怕没机会重新振作温家?
眼前平白送上来的一郡兵卫不正是最好的时机?
果真,一破除在周身大穴布下的潜龙诀,所有逆脉流转的内息,倏地全部归整丹田,重新冲破禁锢干涸的奇筋八脉。
“准备好了?”颜娧额际沁着冷汗,回望身旁的三个男人,终于从他们脸上看到凝重。
眼前的情况他再熟悉不过了,当初顾忌地为温家人解开潜龙诀的有几人?
“怎么就喊了尊驾呢?”颜娧嘴角抽了抽,连名字都换了一个呢!
“尊驾莫扰,温钊本就该为您赴汤蹈火,”温钊只觉两个谦逊低调,不愿暴露行踪,怎么也不知道两人都是真避世而行。
“我绝非你脑子里想的那个人,以后能不能有那个人出现,还得取决于东越如何决定现在,我们两只是刚好知道一点皮毛的借路人。”
颜娧挥手没能将人喊起身,差点没忍住就伸手提人了,见承昀头上冒着豆大的汗滴,也明白耗费了不少气力,温钊不起身也就放弃了,只得拉着承昀回座。
“尊驾放心,小的绝不会泄露半句。”温钊再次谨慎地恭谨揖礼。
颜娧:……敢情她说的是外国话?
这话里的圈圈划得太大,话里话外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结果……
不过这温家有意思!
族谱上传承的姓名,到了潜龙诀被解开那日方能启用,如今那个糙汉子温得熊,已经真正成了温文内敛的温钊。
“温钊,你的尊驾能不能临世,有比你儿子的性命来得重要?”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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