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一眯,渐渐地看见了吉星落,他一脸忧心。
她抬手摸向他的脸,温热的。
“宝贝,你还好吗?”
宽大的手掌心抚上她的手背,温暖着冰冷的手。
她全身都觉得累,尤其脊椎,酸酸的,“还好……就是梦见了一个比叉烧还要糟糕的玩意。”
“都是假的,别放在心上。你先起来,换新睡衣,小心着凉。”
吉星落不提,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梦中洗了个澡,全身湿透,这会儿真觉得阴冷。
她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吉星落把暖气的温度调高了,防止她感冒。
换好衣服,再次躺下来,她又觉得脑袋硌得慌,伸手摸摸枕头,越摸越不对劲,然后把手伸入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巴掌脸大小的剪刀。
她气笑了,“吉星落,你这是谋杀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