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妹可高兴了,说这月十八请我们去她府上赴宴,你去不去。”
“你干嘛叫他妹夫,他是秦王。”符太后连道,二妹天不怕地不怕的活泼性子从来没改,可现在的妹夫已经不能乱叫了。
“我不,我和他有仇,叫秦王觉得他和父亲一辈份,他压我一头;我叫他妹夫,他就比我小,我压他一头!”二妹神气的说。
符太后哭笑不得,“你就为这个
罢了,再过十天半个月,你也叫不成秦王,叫不成妹夫了。”
“为什么?”二妹不解问她。
她勉强一笑,随即认真叮嘱:“到时你就知道,不过这两个月你不能乱跑,不要出城去玩,尽量少出门,要么待在王府,要么来宫里和我住,可别乱走,否则会危及性命。”
见她严肃,二妹也认真点头,“出什么事我护着你,我在魏州和父兄偷学过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