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了,他都一副淡漠的模样,任凭她在他宫外歇斯底里的喊他,他都未出来见她一面,我想,他心里是恨着,厌恶着这些人的。”
“厌恶,所以他才一副不入世的态度,他讨厌与人来往。”颜乐觉得自己好似能理解他的心情,就好像小时候听到那人说要利用自己,心里对他那丑恶产生的嫌弃。她蓦然想起昨夜站在彩灯下的白易,他虽气质清冷却不失柔和,说话也谦虚有礼,从小便接触了人性的他是如何保持着自己的内心的。
“从他送你玉哨,就说明他对你上心了,你需要小心些。”他极怕他的颜儿又被盯上了,可现状偏偏就是在弄清楚这些事之前,颜儿还像一个诱饵一样,不断将自己抛出去,这令他觉得格外的心疼。
“我会极小心的,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一颗小棋子了。”她驱散心头对白易的怜惜继续看下一份卷宗——冷宫失火。
“这失火案被你办得这样简单?”她惊讶的抬头看他。
“大哥查的时候太纠结在大人身上,忽略了为几个入宫玩耍的小世子,”他停顿了一下,“不过颜儿可发现了这三个案子之间有一个通病。”
通病,共同之处,颜乐将三分卷宗里的书稿拿出,依次在桌子上排开,“这些案子都是由巧合造成的,”她突然蹙眉,抬头望着凌绎不确定的道“都是因极罕见的巧合致人死亡。”
“是,这几个巧合在巧合中几乎不会发生,但却一连的发生,就像幕后有一个人指导着他们。”他将他一直以来猜测的,不得到皇上认可和同意的想法说出来。
“有人促使着这一切,”颜乐微无奈的说“皇上恐怕不想听你如此说,这样显得他很愚蠢,他的生活岌岌可危,因为这个人竟然随意拨动着他的皇宫。”
“颜儿聪明得我都不必和你解释了,”他浅笑着摸摸她的眉心,帮她轻轻的揉着,纾解着。
“得感谢我爹娘将我生的聪明。”她痴笑着上前坐到他腿上去,看着他带着深情的眉眼,“那灵异事件的卷宗是空的?”
“鬼神事件最容易引起恐慌,所以在未破案之前不能留下任何骇人的书面文章。”他说着,轻轻的将她背后的头发抚弄整齐。
“那是怎么回事,你看见过吗?你信鬼神吗?”她莫名觉得奇怪,昨天入宫,宫里很是平和,丝毫不像闹鬼。
“鬼神之说不可说不信,也不可说信,就像求神拜佛求个心里安慰,讨个吉祥,都是流传下来的传统,我们不可随意评论。”他说得很是淡然,神说一事他倒觉得不能妄加揣测。
“恩,知音凌绎,快说说宫里如何闹鬼。”她竟然有些期待听他讲故事。
“最先只是由一个小宫女说她见到了鬼魂,穿着白衣,脚不接地而且没有影子,鬼魂不伤人,一直呼呼的飞来飞去,后来看见的人越来越多。但当六皇子带着人去捉时又捉不到,也找不到,所以这传言也就破了,只是过没几日,又有人看见。”
他看颜乐伸长了手要去倒水,停下来去帮她拿茶杯,看着她倒了先拿给自己喝,低笑着喝了一口继续说“深宫中人命如草芥,所以传言又起,鬼魂越传越多,皇上命人请来伏魔师,遣送走了看过鬼魂的人,事情就停止了。”
“至今没有再传?这个伏魔师居然这样厉害。”颜乐一脸的不可置信。
“没了,让人不解的是伏魔师也没有得到皇上的重用,只领了赏钱出宫。经抗暝司查探,此人居然是个十足的江湖骗子,没有任何可疑。”穆凌绎知道其实皇上是不想有人再提这件事,所以连伏魔师那都禁了口,不准他在宫外说。
“溺水案、失火案和闹鬼都是旧案,在离你上任还要早个一年的时候,证人现在轮到你办都找不着了吧?”她歪着头问他。
“之前传宫中闹鬼被遣送出宫的大部分宫人,我将他们保护起来了,我想有天一日会需要他们。”穆凌绎想着这些事明明不简单,但为什么就没人灭口参与案件的人呢。这人谨慎得怕因此,结束的案件被再次翻起来。
“这些人如此好找?”颜乐也觉得如此奇怪。
“暗照登记在册的名录去找,再到当地核实,一般不背井离乡去从事秘密职业的都能找到,但是前提是他们记录在名录里面。”穆凌绎细心为她解释着云衡国对人口的管理模式。
“我似乎懂了,所以孤儿,私生子的没有在名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