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推开我,就换我紧紧的抓住她,颜儿说不爱我,我可以不听,但颜儿说,她不厌恶这样的我,她庆幸我是这样的人,因为这样,我就会继续在她的身边,颜儿,你说,是不是?”他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将她搂进怀里,而后目光射向梁启珩,冷冷的说:“但是梁启珩,你知道我和你最大的区别在哪吗?你一定知道,但你不肯承认,我们最大的区别就是,她爱我,她纵容着我的自私,甚至要求我自私,但你呢,她讨厌你的自私。”
他的话说得很是清晰明确,让梁启珩再没有装作不知道的可能。
但这样的话,武霆漠已经说过了。
他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的有一天穆凌绎或者颜乐来披露时,他仍然觉得很是残忍,他最后没有任何的话,没有任何的理由再来阻止他们说明。
所以,他想出了另外一个办法。
“宇瀚,灵惜打伤了我,昨日大夫的诊治你也听了,我要半年才可以恢复,所以,我要在这半年里,灵惜要侍候我到我康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