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闪过的画面,所以干脆忽视掉,然后和自己的爹爹说出一直以来都没有空闲和他说的那些正事,仇事。
“爹爹,现在慕容深到云衡来,想必计划已经推进。尽管谢家作为弃子被灭,他们的细作脉络损伤了很多,但这件事一定是为了推动什么。我是想不懂,尹禄是不是将谋士的任务给了白易,乃至从梁依窕那件事开始,操控计划的都是白易。白易作为白辘国之皇子,其实在同为皇子的慕容深心里,应该是有着竞争性的才对。”她的声音比起在说任何是的时候,多了抹尽量客观的淡然。她想用最为冷静的状态去揣摩这些事情,将他们乃至白易的心思理解到最为透彻的层面上。
惠淑看着自己女儿仿佛变了个模样一般的说着这些男子才有心思去管辖,去琢磨的事情,在心里赞叹她的不凡时,想到自己的大儿子。这两个孩子模样相似之余,心思也相似。那...南乔那件事,如果换做是灵惜,她会如何想?惠淑想到这,极为强烈的想问自己的女儿,会如何处置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