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在一众精神病人打节拍当中。
做起了眼保健操。
一套结束。
张起民长出一口气,缓缓坐了回去。
一众专家看得脸都绿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得嘞,果然是精神病。
这妥妥的啊!
可问题是现在怎么搞?
还怎么指控山海精神病院虐待病人,乱用药物?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筹莫展之际,王院士开口了。
“正如大家所见。”
“他们就是因为做完眼保健操,才失明的。”
“我带他们过来,也是想检查一下,怕落下什么后遗症。”
“路上,张起民跟我说了,只是用力过猛。”
“不出意外的话,几个小时就会好。”
“要是没事儿的话,我就准备带他们回去了。”
一听他们要跑。
雷管马上急了。
“等等!”
“你说他们是做了这个啥眼保健操瞎的?”
“是的。”
“那是不是其他人,做了也会瞎。”
“是的。”
“那行啊,我倒要看看,我会不会瞎。”
说完,雷管转头看向了一众专家们:“在座的诸位,你们相信吗?”
一众专家毫不犹豫了摇了摇头。
“王院士,你也看到了吧?”
“做一套你这个眼保健操就瞎了,你觉得有人信?”
“这样好了,我们今天就验证一下。”
“咱们全场这么多人,一起做眼保健操。”
“但凡有一人,做完瞎了。”
“那就证明你说的是对的。”
“如果没有,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武德了。”
“啊?不好吧。”
“怎么?心虚了?”
“不是,这个……”
“行了,甭说了,现在就开始。”
“那个谁,你在演示一次。”
“好咧!”
……
……
……
仁爱医院一场好戏即将上演的同时。
陆野正满头雾水的走在孤山镇。
有小男孩儿带路,陆野跟着他来到了镇上。
牛棚草屋,偶尔出现的水泥房。
老式的蒸汽火车,古老的宣传横幅。
有过穿越经历的陆野,有一种感觉。
这里不仅是孤山镇,而且是过去的孤山镇。
通灵师送自己来这里,是要干嘛?
先是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后来又说让我去做我认为对的事。
这是什么意思?
让我改变过去吗?
这一切,和我有关系?
疑惑中,陆野跟着小男孩儿来到了他家里。
这会儿小男孩儿母亲正在一张简易的老式织布机前忙活;
而他父亲则蹲在水池旁,正处理着下午猎到的两只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