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它的头。
“走吧,咱们回家了。”
“喔,好。”
老妇人伸出了手。
布偶乖巧的顺着老妇人的手重新爬上了肩头。
“奶奶,你还没告诉我,那个大哥哥去哪儿了。”
“奶奶,奶奶,快说嘛”
“有些事情,该结束了。”
说着,老妇人撩开了比夜色更幽暗的门帘。
带着布偶进了屋。
……
……
……
另一边,陆野和崔道成已经停下了脚步。
还跑个毛线啊。
不论两人怎么走,好像都一直停留在原地。
特别是那个烧焦的木桩。
无论转向什么方向,走几步之后能都看到那玩意儿。
崔道成不知道那烧焦木桩隐含的故事。
但陆野却清楚无比。
胡家大女儿就是被村民当成女巫绑在木桩上烧死的。
想到这儿,陆野忽然明白了通灵师的话。
我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
特么的不会说的就是这个吧?
我救了那个年轻寡妇,但同时也害死了胡家大女儿。
所以,这一切还真特么和我有关系!
等等!
不对!
不对!
我只是掉了个包而已。
烧死胡家大女儿的,是那些村民才对。
当天屠巫大会的所有参与者和围观者,才应该是真凶。
要报仇,也应该找他们报仇啊。
关自己什么事!
对了!诅咒!
卧槽,这特么早就报过仇了。
那自己?
心念百转间,陆野已经明白了前前后后的因果关系了。
啥都不用说了,就凭胡家大女儿那歹毒的心肠。
既然能杀光整个孤山镇的人。
那还能放过把她绑起来的自己?
一场恶战,看来是在所难免了。
可自己这才刚纹了身,还没恢复右手,这怎么打?
总不能拿头去撞吧?
眼下,唯一能指望的,看来只有崔道成了。
于是乎,陆野把屠巫会的事情,简单的给崔道成讲了讲。
说完,陆野才问道:“咋样,你有把握没?”
崔道成听完都快哭了:“老大,现在不是有没有把握,你看周围的雾。”
闻言,陆野这才注意到。
四周的雾气越来越浓重了。
周围的一切已经被浓雾所掩盖。
除了那烧焦的木桩。
“没事,我相信你可以的。”
“老大,别看我,我命格羸弱,血光之灾啊。”
“不就流点鼻血吗,没事的。”
“这还没事?我都感觉要被你打成神经病了。”
“而且,神行术不属于正儿八经的道术,只算是旁门奇术。”
“即便是这样就已经血光之灾了,真用了,我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