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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阳宗毕竟是跟蕴灵门一样并立剑气山河数千年的大宗门,而且还有长河仙人坐镇,一直战局六宗之首数百年,所以没有人指引,凭着他们两个外人,真的很难找出被刻意隐藏的阵眼。
要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王富强之前应该让那些潜伏入玄阳宗的弟子画一个地图的。
这边两人心急如焚,另一边白芷红菱似乎并没有这个担忧。
此刻白芷屈腿坐在潭水边上,红菱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掐着一个及其古怪的印结,然后将一丝丝元气不断送进白芷的身体。
许久后,红菱收了印结,白芷也从地上站起来,笑着道:“多谢菱姐。”
红菱点了点头。
跟之前在妖族天下的时候,确实变了很多,不论是举止还是气质。
白芷看了王富强两人离去的方向一眼,说道:“看起来,他们应该没有找到其他阵眼。”
红菱点了点头,说道:“预料之中,毕竟是有谪仙人坐镇的玄阳宗,真要隐藏,凭他现在的实力,很难找到。至于他身边那位……一个普通剑修罢了,远没有达到能看透规则的程度。”
白芷点了点头,说道:“真没想到我们这次因祸得福,竟然觉醒了妖祖的血脉,只是……”
红菱道:“一切有为法,一切皆是道,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情,我们改变不了什么,只能接受,他的出现,本就是一个意外,跟他牵扯的事情,自然自有其道理。”
白芷点了点头,笑着道:“谁能想到,当初什么都不懂的人类小子,竟然是打破这天地规矩的关键人物,你说元央界那些老家伙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当场气死?”
红菱直接道:“我们知道,是因为我们在他身边,跟他有了牵扯,元央界那些人可不见得会知道,毕竟就算是我们,也只能看出一个大概,很多事情还是被隐藏了起来。”
白芷又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
红菱转身看了那头蛟龙一眼,似乎觉得有些碍眼,直接一脚将其踹下水潭,然后看着白芷道:“给我一滴他的真血。”
白芷一愣,然后用指甲在手臂上画了一个口子。
虽然是一个口子,但却只有一滴鲜血流出。
而随着这滴鲜血流出,白芷刚刚恢复过来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将精血交给红菱之后,白芷抱怨道:“他先前在的时候,你怎么不问他要,别说一滴,就是一碗,对她也没什么影响,可就是这么一滴,却要了我半条命。”
红菱有些尴尬道:“这不不好开口嘛,之前我还责怪他没有报仇,他虽然没说,但肯定是有想法的。”
白芷一愣,然后苦涩一笑。
好嘛,这才是她认识的那个菱姐嘛。
她直接问道:“这么说,你之前是装出来的?”
红菱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怎么样,装得可还行?”
白芷点头道:“连我都给骗了,我还怕他对你有什么误解,跟他解释了好一番呢。”
红菱理所应当的道:“这不是应该的?谁让咱们是姐妹呢。”
白芷轻轻叹息一声,继续坐了下去。
红菱拿到真血之后,直接点在自己眉心。
真血并没有直接融入她的额头,而是就这么粘在上面,而且还冒着一丝丝白气,看起来就好像这滴鲜血正在灼烧这红菱一般,所以她面色有些难看,紧紧的咬着牙齿。
白芷皱眉道:“还好吧?”
红菱点了点头,痛苦道:“我可不是你,可以理所当然的承受,要不是已经觉醒了血脉,这么一滴,就能让我神魂俱灭。”
白芷撇嘴道:“有那么夸张嘛。”
红菱深以为然的道:“你以为,这可是沉积了数十万年的真神之血,换了别人,能在界河中漂那么久不死?要不是为了对付季长河,我才不愿受这份罪。”
白芷说道:“辛苦菱姐了,等他回来,我一定跟他说菱姐是糟了怎么样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