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
好在束白选择的路线很好,这条路上的虫族全被苏宇清理干净了,而虫窝里面也因为被苏宇大闹了一通的关系,没有办法派出多余的虫族出来。
仅仅一头二阶工虫就能把她逼到如此境地,但凡有一头漏网之鱼,束白或许就会当场交代在这里。
基因药剂的副作用持续地折磨着她的身体,浑身上下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要是换做旁人,应该早就痛昏过去。
但她不仅没有晕过去,反而还保持着高速的运动状态,脑海中也在高速运转着。
因为她知道一旦被什么东西绊倒,或者跌倒,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
她不想死。
至少现在不想。
之前逃跑的间隙她偷瞄了一眼苏宇的直播间,百米巨人已经杀到了虫窝之中,正在与虫族大军展开厮杀,或许不久之后就会传来捷报。
她想见证这一幕。
包括她在内,束家三代人,三代魂全都系在这片战场上。
如果在死之前她不能看到战场被收复,她死都不能瞑目。
至于呼叫苏宇回头救她?
这种事她想都没想过,要是回来救她苏宇辛辛苦苦地杀进去,又得无功而返。
为了收复这片战场,仅仅牺牲一个束白又算什么?
她目光微冷,专注地在菌毯上奔袭着,大腿上已经插了几支基因药剂的管子了,因为来不及拔出来,只能让这些管子随着高速移动自己抖落。
痛。
摧心剖肝、摘胆剜骨般的疼痛。
如果此时把她的面罩掀开,一定能看到一张毫无血色的脸,额头已经积起了细密的一层冷汗。
她的眼神从一开始冰冷,逐渐开始变得疲惫不堪起来。
她的身体无时无刻地想就此放弃,但大脑却还在咬紧牙关地坚持。
再坚持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
也许就能听到苏宇收复战场的捷报了。
她眼睛逐渐开始模糊,视线中的东西变得迟钝起来,就在她马上就快跌倒在地的时候,耳边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冰冷的询问:
“你在哪?”
是组队语音传来的声音,只听见语音中一个熟悉而冷漠地声音响起:“把直播打开。”
“苏,苏宇。”
她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连忙问道:“母虫被击杀了吗?”
“”
语音那头的苏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再次重复道:“把你的直播打开。”
束白有些不解,但还是听从他的指挥,呼唤着智脑将自己的直播间打开了。
“苏,苏宇?”
她再次呼唤道。
可是语音那头已经没有声音了。
束白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短暂的交谈重新让她打起了一点精神,她脚下的步伐稍稍加快了一些。
“嗤吼!”
身后的二阶工虫可没打算放过她,几只刺脚在感染菌毯中快速地跑动着,比起在虫巢外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
她们就在虫巢内你追我跑。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束白不知道自己又坚持了多长的时间,她的身体和意识都在濒临沉睡的边缘。
睡过去吧,就这样睡过去就好了
她的身体对她这样说,就连疼痛也变得逐渐麻木起来。
“咚!”
突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