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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性不够坚定的年轻人和修为稍低的修士,全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人五官狰狞,面上痛苦不堪;有人双眼紧闭,四肢乱动,手里握着自己的法器胡乱攻击;还有人痛哭流涕,嘴里念叨着曾经做下的对不住道侣的事情
阿默连记忆都没有,自然不会和幻境对抗,他连象征性地挣扎都没有,就决定遵从自己内心的召唤了。
下注一招制敌的谢逢君:“”
这耳朵里听见的不是笛声,是他灵石飞走心碎的声音。
“表妹夫那样,真的没问题吗?”
板板正正,平躺在地上,剑依旧被他握着,毫无偏差地摆在身体正中央,眼睛闭着,满脸祥和与安定,在他身上,丝毫看不出现在正处于紧张的擂台战斗之中。
爱与和平,罢辽。
“恕我直言,我师叔祖前年下葬的时候,就这姿势。”
谢逢君:“”
催眠曲就快要结束了,阿默还没有醒来的意思。
王浮忧心忡忡,“我要是白千柳,现在就冲上去捅死他”
好巧的,白千柳也和他想到一起去了。
“嘶!”王浮预判了防护罩里即将发生的场面,胸口反射性一疼。
谢逢君摆着扇子,老神在在。
怕什么,“看着就好了”
他有经验。
果然——
白千柳一手握着玉笛,保持催眠乐声不停,另一手握着一把短剑,迅疾而猛烈地朝阿默胸前攻去。
短剑上淬满了他最为精纯的风灵力,磅礴的气流有如实质,风刃甚至比剑刃还要锐利。
即便是沈瑜,若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命门处挨了这么一剑,也绝无存活的可能。
在那一瞬间,所有人清醒的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时间被放的很慢。
轻微的“铮”声响过,刀剑之间相互撞击的声音,代替了利刃入肉的穿透声。
无论白千柳用了多少灵力,选择了怎样的方向,他手里的短剑始终接触不到阿默的身体。
那把摆在阿默身上的剑像是活的一样,无处不在,无处不防,看起来它也是一动不动的,但白千柳所有的攻击都被阻拦在这接连不断的“铮铮”嗡鸣之中。
王浮好奇:“你怎么知道捅不破防御?”
谢逢君洋洋得意,“他炼化那把剑鞘之后,我趁他睡着了试过”
王浮:“好吧”
三表哥的话,不能细想。
他为什么会在表妹夫睡着的时候,捅过他???
突然觉得,自己前些日子在客栈昏迷,还能四肢俱全地醒过来,真的要感谢他的不杀之恩。
众目睽睽,白千柳觉得拿着剑不断攻击的自己活像个跳梁小丑。
对方八风不动,自己却上蹿下跳而不得章法。
“这是什么情况,那人修为是有多离谱,白堂主不是都化神了吗,怎么连近身都做不到?”
“也真是奇怪,白堂主先前那些可都是实打实的杀招,为何不起作用?你看,那人以上都没乱”
“你相死啊!当心白堂主听见了,你这不是在说白堂主徒有其表实际是个草包吗?”
白千柳:“”
沈瑜咳嗽一声,重重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殿内恢复寂静,白千柳暴躁的心神也重新安定下来。
他朝着地上好似做了什么美梦、一脸岁月静好的男人嗤笑了一声。
拉远和阿默的距离后,白千柳冷静着,换了新的曲目。
谢朝雨处在一个奇异的地方,她被夹在两面墙之间。
这里是长青宗的圣地。
方才她顺着那棵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