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自己父王,让他不远万里来这里同素未谋面的那位郡主交流感情。
按照自己父王的话语,若是能将这位郡主成为自己的王妃,王位的继承人可就是他的囊肿之物了。
初次来到秦侯国地界,也总算见识到那些商贾口口相传东方强盛国家的繁荣,跟让他欣喜的则是这个强盛国家的郡主可谓是倾国倾城。
这位萨珊公国大王子已经不止一次在心底幻想,若是能将这位郡主迎娶成自己的王妃,让他少活十年都行。
这几次相遇交谈,用的理由都是国家正常外交的话语,不过在面见相处交流时,则完全和国事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这段时间的相处交谈,这位大王子心里也觉得那位公主对他颇有意思,每次相见都是笑脸相迎,很是亲切温和。
可惜殿前司典胜的话语让今日上门拜访的大王子尴尬的呆立在原地。
“大王子还是请回吧,郡主说了今日没兴趣招待你等。”
丢完这句话殿前司队率典胜都连行礼告别的理解懒得做,毕竟眼前这个没安好心接触郡主云夭的家伙,可是没有半点好感。
况且两国相距甚远,也基本上没有任何太多事情上的往来,以礼待人可不是给这些包藏异心的家伙。
此刻在萨珊公国算得上模样出众的大王子,面对这种情况有些傻了眼。
这还是这段时间接触以来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尴尬等在太守府门前好一会儿,发现真的没有人再来上前招呼自己一行人。
垂头丧气的带着属下原路返回秦侯国招待他们这些外国使节贵族的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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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琅琊城。
如今被炎朝丞相派往此地为本地儒家圣人后世子孙看病的华尃,也总算见到了这次需要他看病的病人。
寒冬腊月之时,华尃未曾料到面前这位儒家圣人的子孙衣着却十分单薄。
而且行事言谈也十分怪异,好似真的如外界传言得了癔症。
举止不安分的这位儒家圣人之后再一众家仆追逐后,总算‘安分’的坐在了案桌前。
华尃也能可以上前把脉,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可惜脉象中正平和,完全不像身体有任何毛病的模样。
可是面前这位脸上听府内家仆说自己在脸上涂抹了黑灰,衣衫不整的儒家圣人之后可是真的如发疯后的疯子一般模样。
这让对于发疯癔症没有多少治疗过往的华尃,也是两眼一抓黑。
口歪眼斜,口水都吸溜不住的儒家圣人之后,华尃心里也只能给出真的得了他无法医治的癔症。
“华圣手,我家老爷的病有药可医吗?”
华尃身旁的孔家管事,神色担忧的询问着。
对于面前这位再次挣扎逃开家仆按压后,开始蹦跳乱跑的儒家圣人子孙孔融也颇为无奈。
脉象显示没有问题,健康的不行,可一举一动无不在说着得病的症状。
对于眼下情况没有任何办法的华尃,也只能依照以往经验,小心开着药方医治起来。
“孔先生的病老夫也捉摸不透,先开个安神的方子,由老夫观察一番再细说。”
孔府管事也面容悲戚的出声附和。
“有劳华圣手了,能医治好老爷的病,孔家必有重谢。”
开着药方的华尃,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口中连连谦虚。
“治病救人乃是我等医者天经地义之事,不足挂齿言谢,老夫近最大努力医治你家老爷,现在只望苍天有眼了。”
这年头很多病理华尃也不能说自己完全都一清二楚。
况且华尃主攻的医术也不是这般发疯癔症的病患,要不是炎朝丞相派自己前来,恐怕他在听闻这位儒家圣人子孙得了这般病症也不会上门。
孔府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