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片刻,问道:“你我就这么看着这些大日坛宗的弟子任其屠戮?”
“此乃劫数,这些兄弟们为大日坛宗的法业舍身,可谓杀身成仁,死得其所。”阴光上人道:“张潇这异端魔头胆敢加害我信徒教众,本座绝不会放过此獠,只是没有必要争此一时,毕竟他已经是白家女婿。”
“我怕我等不得片刻了。”郝梦龄想到那晚受到的屈辱,恨的咬牙切齿,问道:“如果他今天胆敢违规屠戮坛宗教众,便等于是把刀把子递给咱们,难道上人也不打算出手吗?”
“还是要慎重为主,陈新丰这个人靠不住,他说的话更不可靠。”阴光上人道:“就怕是陷阱啊。”
“东盟法典上写的清清楚楚的规矩,这里头能有什么陷阱?”郝梦龄有点不耐烦了,“本公子就不信他区区一个治安官背的动这么大一口黑锅!”
“这一点本座也想不明白。”阴光上人道:“如果真如陈新丰所说,是张潇在摆弄权术,秘密控制了治安衙门,越权推动了这场大红差,那他可真是在自找死路了。”
“我所以还留在这里,就是在等一个机会,今天就要看看他敢不敢给我这个机会。”郝梦龄恶狠狠说道:“只要让本公子捉住他的尾巴,一定把他从狗洞里扯出来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