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小孽种。”那声音说道:“听说你在数日前率领九万桑族庭卫军击败了蛮族兄弟们的联军,在北地的声望已经压过了东盟诸公?”
“全仗着蛮族蠢蛋太多,帮衬着让我成名罢了。”张潇笑道:“你这拙劣的挑拨离间计策大可不必拿来献丑了,实不相瞒,相府这几位前辈早就对我不顺眼,欲除之而后快,不过凡事有轻重缓急,人家是打算先料理了你在对我下手。”
“这么说来,你和相府这几位也是敌非友喽?”
“我和你更是死敌!”张潇决然说道。
那声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张潇,如果我告诉你,老龙会并非我创立,当年主持大局陷害你爹娘的人已经付出了代价,你所谓的仇其实早就有人给报了,你身为张家后代,会不会改变对我的看法?”
“话你可以随便说,信不信在我。”张潇道:“可我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相信你?”
那声音道:“厉鸿途在此,他也是当年事的见证人,就是不知道你信不信他的人品?”扬声道:“厉总参谋长,该你说两句了,老龙会的创立者是白龙山主,当年陷害张平潮夫妇的白龙山主如何了?”
张潇转脸把目光投向厉鸿途。
“当年陷害平潮贤弟夫妇主谋的白龙山主的确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义军总参谋长叹了口气,道:“虽然没死,却因此事损了两千年根基,还要受无尽囚禁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