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九辞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话了，他要的只是一个证据。



“你不是第一个说这番话的人。”他直言。



孟静秋说：“但我是第一个知道江芸思已经和江亦清合作的人。”



封九辞陷入了沉思。



孟静秋说：“江亦清和我们是敌对关系，如果不是有江芸思的帮助，江亦清根本就不可能拿下三角区的地块。”



“还没有正式招标，你从哪得来的消息这么肯定江亦清一定会拿下？”封九辞问她。



孟静秋说：“三日后，你自会知道答案。”



秘书长将冲好的咖啡端进来，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她小心翼翼地放下咖啡，说：“总裁，孟总，咖啡已经泡好了。”



孟静秋笑着走过去：“早知道你的咖啡泡得非常好，深得你们总裁的喜欢，今日有幸我也尝尝是不是真的跟外边传的一样。”



“孟总说笑了，若说这咖啡，还是秦助理泡得最好。”秘书长笑着解释。



女人脸上的笑容忽然间僵住了，她怎会不知道，秘书长说的秦助理就是秦薇浅。



“秦薇浅现在已经成为艺星珠宝的老板，应该没有闲工夫过来给九辞端茶倒水吧？我听说她手段挺厉害的，之前工厂的钻石供应商一直是帝业集团，她自离开之后，自己找了个国外的合作商，听说和对方的关系相当融洽。”孟静秋仔细一想，说：“那个人好像叫做娄子成吧？也算是我的学弟了，据说年纪轻轻就被保送到国外名校，是个很不错的人才。”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封九辞听到孟静秋的话时脸都黑了。



秘书长脊柱发凉，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偷偷瞄了一眼自家总裁，果不其然，很生气呢！



“我不懂，没听说过。”秘书长只能装傻。



孟静秋说：“你整天在这边上班，应该有看到秦薇浅和娄子成进进出出吧？”



“我很忙，不太关注别人的私事。”秘书长尴尬而不失礼貌。



孟静秋回头询问封九辞：“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一瞬间，整个办公室陷入了寂静。



秘书长觉得孟静秋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甚至怀疑孟静秋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总裁今天很生气还故意触他眉头。



而被问到这件事情的封九辞冷酷的脸上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怒色，他面无表情：“你想说什么？”



“没呢，我就是好奇那个娄子成是不是真的跟秦薇浅在一起合作了。”孟静秋笑着回答。



封九辞：“不知道。”



她的神情一瞬间变得尴尬。



许是没想到封九辞会回答得这么干脆，就假意笑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之后孟静秋更是以工作为由和封九辞打听了一些事。



男人对她很是敷衍，满脑子都是孟静秋刚才说的那一番话，他心中有火。



至于孟静秋，煽风点火了一番后拍拍屁股走了。



封九辞这一整日都很暴躁，这也导致后续开会的时候，大家战战兢兢，如坐针毡，全都紧张得跟什么似的，稍微做得不对就被劈头盖脸地一顿痛批，吓得众人还以为自己的工作不保了呢。



会议结束后，几个人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地从总裁办公室里走出来，小模样可怜得紧，就差点哭着问陈琦：“总裁今天这是怎么了？来京都之后，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发那么大的火。”



陈琦说：“被气的，你们就忍着点吧。”



“哪个挨千刀的竟然敢气我们总裁？这让我们多遭罪啊。”



大家委屈坏了，统一认定是下午来找封九辞的孟静秋把封九辞给惹恼了。



本以为封九辞这怒气隔天就能消了，但众人没想到接下来一周封九辞都是板着一张脸，非常严厉，有时候就算是江芸思在，封九辞也依旧冷冰冰的。



集团的员工已经很多天没有看到封九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