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将毛发放在了书帖之上。



他抬起头。



看着天上与魔家四将奋战的孙凡，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千百年前，那个斗天战地，桀骜不驯的身形。



同样的两缕冲天凤翅朝天……同样的紫色鎏金锁子甲……同样的一双藕丝步云履……



他不服天，不服地。



纵然是面对三界至尊的联手。



纵然是死。



他也在生命的最后，挥出了三棍。



一棍——崩断天柱。



一棍——封禁幽冥。



剩下的一棍，将整个西方灵山，都打入了虚无的混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