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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秦清堂卧榻宫门,三十万铁骑扣关
惚,坚定了许久的东西罕见的出现了一丝动摇。



天边红霞隐去,地面火把如龙,红衣黑甲的凉州铁骑如同一股浪潮从凉州地界往关内涌入,远远瞧着看不见边际。



在老道士眼中那黑色的龙影竟是和那兵卒重叠起来,眼前的少年郎为龙首,数十万凉州铁骑为龙身,铁戟作爪,铁甲为鳞,马蹄踏下这条黑龙呼啸着带着阵阵沉鸣往上京而去。



……



数日后,



上京城外,



四方官道,



有数名轻衣简装的今骑飞奔而过,卷起阵阵烟尘,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八百里加急的传信铁骑只在几日前数道圣旨北上时见过,可想而知如今必然是北地的军情传回。



可还是有人揪心起来,那令骑面容不见丝毫喜色,只管埋头一路狂奔。



入了城,



令骑兵分两路,



一路往相府而去



另一路依旧是马速不减直直的往兵部而去。



一路令骑望着相府门前的石狮翻身下马,可长时间乘马,步子早已虚浮,脚下一个趔趄竟是直接摔倒在地额头有鲜血浸出。



“陈公,败了!”



望着匆忙走出的秦清堂,令骑从地上挣扎着起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开口道。



“败了?”



秦清堂身子轻颤,笑容苦涩难言,本就在意料之中可当结果摆在面前时还是难以接受,平复下来心情遥遥望着北地长叹一声。



“陈闻之,如今人在何处?”



秦清堂扶起地上的令骑来问道,眼中还有最后一丝期望。



“陈公已经身死在望南城外。”



令骑话语有些哽咽。



“嗬嗬……”



秦清堂想要说着什么只是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话到了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



“山河关可还在?”



秦清堂深吸了一口气再度问道。



“兵败牧野后,又有令骑快马加鞭追来,那山河关竟是被一步衣剑客一剑斩破。”



令骑悲呛出声。



“破了?”



秦清堂心神有些恍惚。



令骑说完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



“秦相,这是陈公在败途余下的亲笔!”



秦清堂从令骑手中接过信封,握信的手轻颤不止,指节已经发白。



定睛望去,



老夫本南地一总兵,后值大齐压境,奉命于危难之间,独守孤城,尔来二十有一年矣,本以终其一生老死南地为国牧边。



…………



后得秦相厚爱赏识引荐为三军主将北上伐蛮,由是感激,秦相知臣谨慎,故寄臣以大事也,受命北上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步步甚微。



怎料上京一日三旨入营,圣意难违,举兵渡河,深入北境,反贼以身诱之,老夫举兵贸进,难料,北地一空两镇伏兵藏于此,终败于牧野,老夫愧于秦相知遇之恩。



既不能与秦相饮胜上京,只得马革裹尸,魂归故地,望秦相海涵……



纸上的字迹甚是潦草想来也是在慌乱之间写下,字里行间还有斑驳血迹,这是牧野原败后逃亡途中仓皇写下,最后一句是在望南城外一无名山丘提笔。



看完手中的信件,秦清堂心神震动一连往后退了数部,面色已然发白,自上京旨出短短几日之间鬓角又添了不少白发,如今远远看去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哪有那日上朝时厉声质问,逼得数十官员,恭亲王满门抄斩的大气。



“秦相,算算日子那反贼怕是已经到了虎门关外。”



“若是虎门关在破,整个关内数千里沃土只怕反贼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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