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二品!”
“实打实的二品!”
燕不武话音落下便是自己也有些腿软。
“年轻的那人叫仲孟秋是岐山剑冢的天下行走,早早便迈入二品,整个天底下都是这个!”
燕不武竖起大拇指比划道。
“那身旁那个老前辈呢?”
“修为高吗?”
闻言,温木酒的眼底升起一丝亮色,三品去岐山必死无疑,二品呢?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吧?
“高吗?”
燕不武语调陡然升高。
“怕是有大半座岐山那么高!”
“这么说来前辈不会死?”
温木酒急忙问道。
“怎么,你还惦记着你那机缘?”
“不是,我只是希望前辈活着。”
“嗯?”
“何修为无关!”
仰头望着岐山的方向,
“讲到底,前辈是第一个请我喝酒的人啊。”
温木酒低头轻念出声。
李浩然深呼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天空。满街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