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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一车人头,一车刀子!
来便是了。”



百晓生苦笑着往屋内走去,细细打量着地上尸体的伤口。



“伤口长而不深,且多在腹部,极少一击毙命,屋内的脚印同样杂乱无章,想来人手不少,却又不是精锐之士。”



百晓生沉思了片刻后喃喃道。



“禀殿下,观这伤口是牛尾刀所杀,牛尾刀是齐地衙役捕快的佩刀,想来和邻曲城的县衙脱不了干系。”



百晓生从屋内走出后沉声道。



牛尾刀,刀身宽而薄,且手感过轻,故便于携带且舞动毫不费力虽然不适合与人厮杀,可模样确实比雁翎刀,朴刀来的有震慑力,挥刀时的动静同样骇人所以成了寻常捕快衙役的佩刀。



“县衙?”



身穿蟒袍的少年郎轻声念叨道。



“栽赃嫁祸激起民怨,手法又太粗粝了些,随便一个用刀之人便能瞧出里边的蹊跷,可又为何……”



百晓生低头沉思着。



“哪来的嫁祸?”



“不过是让几十具尸体传递出一个讯号罢了。”



身穿蟒袍的少年郎遥遥看着永安城的方向道。



“别忘了,张府死的那个是老卒。”



“齐地的老卒剩下的不多。”



“可聚在一起吞下咱们这三百人还是够了。”



“何况昨日城楼上的兵卒已经有了蠢蠢欲动的趋势。”



“这个头已经起了,火已经烧起来了。”



“可这火吧,却又不能烧得太大。”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容易把自个烧死。”



“曾夫子你是齐国人,你说对吧?”



后者默不作声,只是默默地将桂树上的女子松下,抱入屋内平放在地板上。



“他就不怕失了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民心?”



“寒了老卒的心!”



一旁的百晓生闻言呐呐道。



“有甚怕的?”



“心寒?屈辱?怨恨?”



“无非身死债消罢了。”



“他一死,终归而言所有的债都得变本加厉的落到我们头上来。”



“眼下的情形。”



“他老人家好比是濒死的野兽,我们便是杀掉他的刀子,他也只能死在这把刀子上。”



“可在刀子砍下他的脑袋之前,他想让刀子多沾一些血多结下一些仇,又怕刀子遇到的骨头太硬了折断了,所以这头野兽还得护着这把刀子,所以他临死前还得吼上两声让那些硬骨头离我们这把刀子远些,让我们杀得多些。”



“听起来有些绕口,可理儿就是这么个理儿!”



身穿蟒袍的少年郎语气很轻可眼神中却带着些许淡漠。



“来坛女儿红,永不饮花雕。”



“没想到终归女儿红还是变成了花雕酒。”



望着地上的女子尸体徐闲长叹了一口气。



“走!”



“去哪?”



百晓生下意识问道。



“杀人。”



身穿蟒袍的少年郎翻身上马,



腰间的春分刀已然出鞘。



身后三百铁骑徐徐而出,



县衙,



大堂木柱上的灰尘簌簌的往下落着,



磅礴大雨之中,



春雷声透过厚重的雨帘传来,



身穿正衣的县令端坐在大堂之上默默起身。



春分刀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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