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批黄金要等到我们跟景阀的协议达成,跟随其他物资一起运送过来。”
“空手套白狼,这一套在我这里可行不通。”景正信轻轻摆手:“既然是生意,那就一码归一码,在我见到黄金之前,这件事不会继续推进。”
“你这么说,可就有些不讲理了吧?”张放面露怒容:“我们从金钦环到景阀,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再加上传递消息什么的,时间至少在三十五天,到时候等我们重新跟景阀谈判,再把物资运过来,大几个月可就过去了!搞不好那时候夏侯氏的部队都已经打过来了!”
景正信笑道:“放心,事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麻烦,我可以让我在吕氏的人去边界跟你们的人碰面,这样可以将交易时间压缩在一周以内,应该没问题吧?”
胡逸涵有些意外:“吕氏可是景阀的敌对关系,你的人在那里跟我们交易,不会出事吗?”
“吕氏的敌人是景阀,而不是我,财阀之间的关系,你们是看不懂的,因为你们没到这个段位。”景正信轻呷杯中的茶水:“作为这个世界的统治者,财阀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也都有自己的退路,不管世界如何更迭,贵族这个群体,是永远不会倒下,更不会消亡的。”
反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