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塞人,而任娇只是一名流民!”
“喂,你不是吧?”高俊听到宁哲的这个回答,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你可是金钦环的首领!而且一直说着要带领流民追求平等,为什么这种话会在你嘴里说出来?”
“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追求平等吗?那是因为在要塞人眼中,流民跟他们并不平等!而你不仅是个要塞人,还是财阀的人,就算你能接纳任娇,那你的家人呢?”
宁哲认真的看着高俊:“正因为任娇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所以我也得保证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不管是身体上,还是感情上,而你又用什么保证自己可以给她一个未来呢?”
“家人?现在要干掉我的,正是我的血脉至亲,不是吗?”高俊哑然失笑:“要塞人跟流民之间其实没什么不同,如果非要说有,那就是长久以来形成的观念和固化的阶级,我没办法保证自己能够给她你说的那种未来,我也无法对你证明我的心是真的,不过我觉得这世上如果还有什么东西的吸引力能够胜过权力,那一定就是爱情。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对你保证,我将一辈子定居在金钦环,从此与高阀一刀两断,再也不回到中原,这样能够代表我的诚意了吗?”
“我需要的不是你的保证,而且这种事你也不需要对我保证。”宁哲看着高俊严肃的模样,对他笑了笑:“不过有件事你一定要记清楚,我不管你跟任娇可以走到哪一步,如果有一天你伤害了,我一定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