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会提供内部保护,如果这件事是信盟之外的人做的,当然很容易调查出结果,可这件事如果是信盟之内的做的,恐怕景阀想要查出一些什么,也很难啊。”
宁哲反问道:“说起来,我倒是一直比较好奇,信盟怎么会达成这种稳固的局面,几大财阀扶持匪帮,本就是为了互相争夺,但信盟背后却没有统一的财阀作为老板,难道财阀就不怕其他匪帮都跟信盟学习,形成一个个独立的个体,脱离他们的掌控吗?”
“资源从哪来?”刁痕大莞尔一笑:“财阀之所以会允许信盟存在,是因为信盟旗下有很多匪城,而这些匪城都是情报的重要来源地,财阀想要更好的掌控岭南,需要的可不仅仅是武力,否则他们真的卡住信盟的脖子,断了我们的物资,信盟拿什么生存?
其他土匪觉得信盟很强大,但是在财阀眼里,这只是一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罢了,在财阀眼里,信盟可以出去装狼,但是在他们眼里,只能是狗,而狗一旦咬了主人,可是会出现大问题的,你说呢?”
宁哲听完刁痕大的话,并没有感到生气,因为他明显能够听出来,刁痕大来找他,就是在很隐晦的提醒他,景奇胜的这件事,恐怕不是否认就能躲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