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故作疑惑道:“不过阁下或许是记错了,血之池一族已经消亡,而且也没有什么仇恨的对象。”
“关于这一点就不必再继续掩饰了吧?”
荒木眉头一皱,“当年你们被宇智波一族关押在地狱谷,导致族群几乎消亡。这样的仇恨,你都忘了么?”
“呵呵,宇智波关押血之池一族的时候,我都还没出生呢!哪有什么记忆?”
御屋城炎想要摊摊手,结果却让自己从沙发上直接滚落下来,狼狈地躺在了地板上。
荒木一想,他说的好像也有可能。
宇智波关押血之池一族,那都是战国时代的事情了。
在木叶村建立的时候,他们的人就应该全都撤走了,而这个御屋城炎看起来也就四十左右的样子,或许真的对此没有印象。
但是!
“或许你说的是真的吧。”
荒木耸了耸肩,“不过我并不在乎这一点,我说你们跟宇智波有仇,那你们就得跟他们有仇,懂?”
“懂,当然懂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御屋城炎表现得很懂事,“不过,这样一来,我对于你的来历或许有了一点猜测。”
“我的来历?”
荒木提起一直放在桌子上的鲛肌,重重地砸在御屋城炎的面前:“我的来历从来都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既然你已经决定要跟宇智波一族为敌了,那么我的身份也不瞒你。”
嘭!
他解除了鲛肌的伪装,这柄乱刃重花丁字的黑刀瞬间变成了一把长满狰狞倒刺的怪物。
甚至鲛肌还伸出舌头舔了御屋城炎一口。
“雾隐七刀之一的鲛肌……果然,你来自雾忍者村,而且身份还不低。”
御屋城炎恍然,“看来我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呢!”
“铁板虽然是铁板,但也可能是让你们一族重新腾飞的契机也说不定呢?”
见躺在地上的御屋城炎对这句话无动于衷,荒木继续加码:“就算你愿意过这种一辈子躲躲藏藏的生活……可是你的女儿呢?她才那么小,都没怎么见过阳光,就要跟你一样一生被阴影笼罩么?”
尽管御屋城炎一直表现得对自己的女儿千乃漠不关心,动辄呵斥打骂,但是看过动画剧情的荒木清楚,御屋城炎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布局,目的就是为了给女儿一个光明的未来。
而最终的结果也的确如他所想,血之池千乃最终加入雾隐村,虽然是以囚犯的身份,虽然她一直不知道御屋城炎就是自己的父亲。
但是,这对于她来说,已经算是一个最好的结局了。
以此为交换,荒木就不信御屋城炎会不动心。
……
“我的女儿……你连这个都知道?”
御屋城炎有些震惊。
血之池千乃的身份,他从没有跟其他人说起过,而且千乃现在年纪还小,一直待在他的基地内部接受训练,也从来没有接触过什么外人。
“哼哼,可不要小瞧了我们雾隐啊!在这片大海之上,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我们的眼睛!”
荒木一点也不脸红地说道。
“这样吗……看来,我终究还是有些小觑了你们这些大忍村啊!”
御屋城炎若有所思地低声呢喃。
“这都不重要了,毕竟,我们很快就会是自己人了不是吗?”
荒木笑眯眯地说道。
“所以,你找我,是为了让我帮你们对付木叶的宇智波一族?”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适应,御屋城炎终于重新找回了自己身体的平衡。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没有了继续反抗的心思,因此并没有从地上起身,只是抬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那我恐怕要让你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