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在茶馆门口分别,正要去停车场时,迎面一个穿着蓝色骷髅卫衣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头上戴着连帽,根本看不清脸,径直冲着薄玉浔走来。
薄玉浔敏感的察觉到不对劲,立刻转身,身后的年轻人一个箭步就朝薄玉浔追了上来,手中赫然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薄先生。”还没有走远的李岭看到这一幕,立即冲了上来,但是太迟了,那个年轻人的刀已经对准了薄玉浔的后背。
李岭大惊失色,这人光天化日竟敢行凶,跟薄玉浔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然而就在年轻人的刀子马上就要捅进薄玉浔的身体里时,年轻人忽然僵住了,紧接着脸朝下栽在了地上。
薄玉浔回身,看到年轻人的背上,蓝色的卫衣已经被血浸透,上边赫然是一个子弹孔。
李岭一个箭步冲过来,蹲下身探了探鼻息,还好,还有气。
薄玉浔打120,李岭打给警局,让他们立刻派人来现场。
李岭忽然抬头,犀利的目光射向马路对面,那是一家酒店。
目光锁定酒店三楼的某一个窗户,拉着窗帘,什么都看不到。
李岭忽然起身,“你看好他。”
话落径直冲往酒店。
——
圣庙寝殿内温暖如春,纤纤素手摆弄着瓶口里一枝梅花。
忽然,梅枝上的尖刺刺破了柔嫩的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沁出,滴落在红梅上,愈显鲜活。
“圣主。”朱雀在珠帘外停下。
“什么事?”漫不经心的语气,随意而慵懒。
随着朱雀话落,珍贵的青瓷花瓶摔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说什么?”
圣主从来不会发怒,就连质问的声音都那么温柔,然而朱雀知道,这不过是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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