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
“那御厨贞邦呢?”毛利小五郎追问。
他想起昨天在公园遇见‘竹田组’的时候,那些人的任务就是进山搜捕抢匪,难不成鳄鱼也是为了……
“御厨贞邦之后被高明逮捕了。”
大和敢助摇了摇头,“现在应该就在山梨县的监狱里服刑吧。”
“山梨县?”
毛利小五郎一怔,“为什么是山梨县?不是应该关在长野县的监狱吗?”
他对于这种跨县关押的情况很是疑惑。
“这个……”
一贯粗声大气的大和敢助,提到这件事反而迟疑了起来。
诸伏高明注意到好友的反应,接过话解释道:
“因为当时,我违规进入山梨县的辖区内逮捕了御厨贞邦,并且……在手续不全的情况下,强行将御厨贞邦带回了长野县进行审讯。”
他轻轻叹了口气,但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懊悔:
“唉……那时候一心只想着弄清楚在雪崩中失踪的敢助的去向,行事过于急躁了。如果当时能更冷静一些,或许……在我被上面调查、暂时停职下放之前,就能想到敢助或许是被雪崩冲到了山梨县一侧,就在山梨县的医院里接受治疗才对。”
“嘁……后来你还不是找到我了。”大和敢助很是别扭地转过头去。
……
你傲娇起来真是一点观赏性也没有啊……
叶更一适时打破了气氛,“那么,当时将大和警官送往医院的人,身份确认了吗?”
诸伏高明摇了摇头,“对方是在山梨县使用公用电话亭,匿名呼叫了救护车,然后就离开了,我们后来多方打听,也只知道是个男人。”
“……鹫头隆。”毛利小五郎喃喃着吐出这个名字。
“你是说……”
大和敢助一怔,“救我的人是鹫头隆?”
“不,我的意思是,按照你刚才所说,鹫头隆和御厨贞邦入室盗窃并导致店员受伤,这种情况量刑标准应该是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毛利小五郎充分发挥自己有个律师妻子的好处,并根据时间线进行分析:
“御厨贞邦6年前获得假释,只服刑了不到2年……那他的同伙鹫头隆应该也是被判了3年左右吧?那么现在已经刑满释放了,鳄鱼他会不会是想找鹫头隆?”
他的推理很简单。
发生在10个月前的雪崩事故,跟大和敢助提到的案件有关联的一共就只有3人。
甲斐玄人已经死了。
御厨贞邦还在服刑,想要找他直接去山梨县的监狱就好。
3选1,剩下的自然就是鹫头隆。
“有可能吧,不过鹫头隆的情况不太一样……”
大和敢助沉默了一下,“他被判的是缓刑根本就没有进监狱,这些年也没有再犯案,鲛谷警部找他做什么?”
“什么?没有进监狱……”
毛利小五郎愕然,“那他人呢?”
“不知道。”
大和敢助摇了摇头,“对鹫头隆缓刑的考验期早就结束了,按照法律程序,原判刑罚不再执行,他也就不再处于任何监管之下,后来我们还因为御厨贞邦的事想找他了解情况,就发现已经联系不上他了,就连住处都换了……很像是彻底脱离了过去的圈子,消失了一样。”
显然,鹫头隆的‘消失’合乎法律程序,一个在缓刑期满后选择开始新生活的人,主动切断与过去的联系并不算特别反常。
只不过,叶更一在这个合乎情理的解释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协调,于是将焦点重新拉回到那个被忽略的细节上:
“既然如此,一个在法律层面上已经清白,且你们多年没有联系,甚至不知去向的人……大和警官,你刚才为什么会认为是鹫头隆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