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面前这个男人救起。
被当成实验品一样泡在这个该死的罐子里。
“这是你的通讯器。”
威斯帕兰德从控制台下方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外表布满烧灼和撞击痕迹的黑色方块状设备。
设备的一角有明显的拆卸、加装痕迹,被他启动后,外接设备上的指示灯也依序亮了起来。
“你们的科技水平很不错,这东西的抗损能力很强,我修复了它的物理结构和基础功能,为了避免被定位也费了些心思,不过……最高权限的加密锁需要密钥验证。”
威斯帕兰德将通讯器举到培养舱的玻璃前:“我需要你联系朗姆。”
“休想。”巴塞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联络朗姆大人?
反正自己也心存死志,又有什么必要背叛?
“休想?”
威斯帕兰德闻言嗤笑道:
“巴塞洛,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不会以为我留着你,是因为仁慈吧?”
他返回控制台旁随即敲击了几下。
“啊——!!!”
蓦地,一阵凄厉到完全不似人声的哀嚎,自巴塞洛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用仅存的那只手捂住脸,却掩盖不住因痛苦而扭曲到变形的表情。
巴塞洛布满血丝的眼球凸出,脖颈和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起,残躯在淡黑色的‘厄里斯之血’中剧烈抽搐,每一次都能引发培养舱内的液体剧烈震荡。
威斯帕兰德使用技术,竟是让疼痛直接作用在了巴塞洛的中枢神经里。
一股极端的冰寒自对方的脑干深处迸发,并沿着每一条神经路径迅速蔓延。
紧接着,又有一股截然相反的灼烧感,沿着同一条路径席卷而过,与那股还未消散的冰寒疯狂对冲、绞杀!
这种痛苦超越了巴塞洛以往的训练和执行任务时承受过的任何酷刑。
甚至,超越了当初被炸弹撕裂身体时的剧痛,让他连晕厥和自杀都做不到。
“……杀……了我……杀了我啊……”
惨叫声在持续了大约几分钟后,变成了更加绝望的乞求。
威斯帕兰德冷‘哼’一声,这才按下了停止键。
所有的异常刺激瞬间消失。
巴塞洛彻底瘫软在培养舱中,眼中残留的凶芒被这次短暂的折磨碾碎,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茫然。
“感觉怎么样?你的神经系统,现在每一寸都连接在我的装置里。刚刚的只是开胃菜,只要我想,就可以让你在清醒中重复体验那种感觉…几个小时,甚至几天。你想试试吗?”
威斯帕兰德走近培养舱,隔着玻璃,重新举起通讯器:
“还是说……我们换个方式谈谈?”
“……”
巴塞洛闻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几下。
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折磨,已经让他体验到了‘地狱’般的酷刑。
几天?
那简直比死还要可怕。
“呵呵。”
威斯帕兰德满意地看到对方眼中最后的抵抗意志濒临瓦解,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温和了几分:
“当然,我不是一定要折磨你。留着你,是看到了你的价值,也看到了……你的潜力。我可以给你换一具身体,毕竟你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不是吗?”
“你到底想要什么……”
巴塞洛艰难地抬起头,眼神中除了恐惧,终于又多了一丝被勾起的疑惑。
威斯帕兰德在对方的身体上审视片刻,就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
“刚才那种程度的神经刺激……哪怕是身体健壮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