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被大商人的这么一出搞的有些懵,须臾之事实在令他震惊错愕。
只见一种穿着打扮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从正门走了出来,他们圆盾背在身上是表明没有战斗之意,可他们居然在站桩列队,一个个显露出自己腰间的剑与斧。
还有一根木杆仰着一面旗帜,图案就与他们每人的着装几乎一样。
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油然而生,斯塔德觉得自己面对的是法兰克人商人,而这些经典丹麦战士打扮的武装者,搞不好还是某个法兰克贵族的手下。
斯塔德一下子手足无措,如若真是法兰克贵族,这若是爆发了不合时宜的冲突,自己可不就是给霍里克大王添乱。
非常微妙的是,斯塔肯本人急忙下了马,态度恭敬了起来。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们是罗斯人!”蓝狐发觉自己明显可以趁机扯谎,可那就违背了自己的初中。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直言自己就是罗斯人。
“你们居然是罗斯人?!”斯塔德瞬间收起那恭敬的态度,右手不由地握紧剑柄,其人眼角也纷纷注意到那些穿袍子的武装者,那些人也都握住了剑柄。
即便自己有高头大马还有上百个兄弟,对方分明也不是好惹的。
罗斯人的名声实际是声名狼藉,传说就是罗斯王公杀死了丹麦王哈夫根。虽说哈夫根其人是个穷兵黩武的莽夫,他本人被杀对于整个丹麦的豪杰实在是一种精神打击,仿佛大家的荣誉都被一介外人玷污了。
明明是罗斯人,居然可以在海泽比堂而皇之的做生意,还能有这样一支庞大的驻军?
看到这样一支列队整齐的队伍,斯塔德恍然大悟,意识到之前的丹麦军队对罗斯的争斗落败不是没有原因的。虽然不知道原因究竟为何,眼前的罗斯军队确实让他想到了法兰克正规军队。
蓝狐故意停顿了一阵子,这才昂起肥硕的肚腩,掐腰扬言:“这里是罗斯公国商铺!我奉罗斯王公之命在此做生意!你是新丹麦王的使者,我获悉了你昨日的宣讲,你们希望得到什么我也完全知道了”
似乎是借坡下驴之语?斯塔德急忙问:“既然你都知道,你们罗斯人就必须拿出一百磅银币。但是你们是罗斯人,你们在这里出现本身就不合法,或许霍里克大王会宽恕你们……”
“你这是威胁我吗?”
“不错。这就是威胁!丹麦原则上是不允许你们罗斯人来做贸易,海泽比是丹麦的海泽比。你们未来是否有权来做贸易,全赖我们霍里克王的意愿,也许……你们拿出更多的贡品,王可以赐予你们贸易权。”
本来蓝狐是打算和此人商议一下自己亲自见到那个霍里克,亲自说服新的丹麦王给予罗斯贸易权,当然前提的完全免税。
对方的信使如此傲慢,想来自己的计划已经完全落空。
蓝狐不想在气势上落下风,这便扬言:“海泽比是自由的城邦,不是一个自称丹麦王的人可以霸占。我们的罗斯王公本有意与丹麦修好,既然新的丹麦首领是贪婪的,看来我们也只能放弃想法。我明确的告诉你们,罗斯公国不会给你们缴纳哪怕一枚铜币的税,你们胆敢禁止我们在此贸易,那就是选择战争。”
“你!”瞬间怒火中烧的斯塔德直接拔剑,有此一举也逼得罗斯佣兵们集体拔剑,不少人还卸下了盾牌,一副要激战的模样。
双方瞬间剑拔弩张,这若真的打起来真就不好收场了。
双方就此对峙,罗斯佣兵将蓝狐包围,在其前面形成盾墙,每一支寒光利剑都贴在盾上,如此井然有序定是接受了训练,斯塔德注意到这些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他还看到附近已经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人群,若是突然打起来彼此定是难分伯仲亦可能伤及围观者,最糟糕的还是会造成不利的舆论,所谓霍里克王会拿商人开刀劫掠一切,那就糟糕了。
斯塔德急忙命令手下宝剑归鞘,他以急忙收了武器,不怀好意地笑出声,又问:“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是完全不交税就在海泽比做生意?”
蓝狐从盾墙中探出他的毛茸茸的脑袋,以似藏狐呆滞脸庞不屑地凝视之:“我倒是想见见你们的王。我们罗斯就是要在海泽比做生意,但交税之事不可能。既然你们的王快到了,我可以等。放心,我们都不怕死亡,你们的军队纵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