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非常气愤,拉着侯杰问道:“侯哥哥,你觉着我刚才那个办法好不好?”
侯杰挠了挠头道:“下毒这事我倒是同意,但是刚才你们讨论的那些话,我是每个字都能听懂,但不知为何连在一起就不太明白了。”
见状柴令武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跑到了一旁,继续摆弄药材去了。
屋内的气氛重新变得沉闷起来了,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小子们,赶紧开门。”
几人不敢怠慢,连忙出门迎接道:“小侄(儿子)参见侯叔叔(父亲)。”
“行了,别搞这些虚礼了,老夫有几句话,要告诉你们,首先你们就不要再打郑氏的主意了,陛下与郑氏重归于好,并且给老夫下令,让老夫无论如何也要保证郑氏全族的安全,这是圣命,老夫不敢违抗,已经派兵过去了;第二便是陛下说了,如果你们敢坏了陛下的大事,陛下绝不会轻饶了你们,估计你们最好的结局也是进宫跟王德这些内侍们作伴。”
侯君集话音刚落,五人便同时捂住了下面。
侯君集呵呵笑道:“最后一件事,是老夫收到了你大师兄的一封信,刚才不小心打开看了看,觉着你们这大师兄还不错,所以你们这次回去,把侯杰也带去吧,跟着你们鬼谷派好好学学。”
说完侯君集将一封信扔给了长孙冲,哼着小曲离开了。
长孙冲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只见上面写着:“失败是成功之母,赶紧给老子回来,老子都快忙死了。”
一看字迹就知道是司马洛的大作了,司马洛虽博学多才,但那书法实在是不敢恭维。
长孙冲收起信撇了撇嘴道:“这么多天不见,大师兄这书法还是没有一丝长进。”
程处默大笑道:“哈哈,少废话,咱们赶紧走吧,在洛阳这么多天,都快憋死我了。”
一旁的侯杰也迫不及待的说道:“几位哥哥,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咱们争取今天就离开洛阳。”
大唐的父亲对于教育儿子只有一个手段,那就是打,侯君集也一样,现在有机会能够脱离父亲的魔爪,侯杰显得非常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