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和这样的人相处,实在是不利我们的身心健康,以后能远一点还是远一些的好!”
“呵……”张一哲听姜毅这么说,脸上先是一僵,随即突地笑出了声!
不得不说,姜毅虽然没有劝他什么,但这种憨傻的样子,反而让张一哲心里的郁结散了不少!
其实他根本就不用别人劝,身为一个成年男人,张一哲自己就有坚定的想法,他的心思,也不是别人劝劝就能左右的!
只不过是就是觉得有些憋屈,自己一直洁身自好,怎么就最后瞎了眼,挑上了一个这么一个神经病,害得自己那两年可以说身心俱疲!
若是末世之前张一哲可能还会感觉有些痛心,但经历过末世生死徘徊,就这点情情爱爱的事情,张一哲怎么可能还会放在心上!
他现在只不过是觉得自己当时的反应太过吃亏,苦了自己,却没让楚执洲受到应有的代价!
怎么想都有些过不去那道槛,这才难受地喝多了!若说他对楚执洲还有什么爱意?
可滚边去吧,就那种渣男,用福尔马林洗十遍,他都不带再回头多看一眼的!
所以,此时,看老大一副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劝自己的愚蠢样子,成功地取悦了自己!
虽然在笑,但张一哲看向姜毅的眼神中却带着感动和温柔。
张一哲虽然没觉得自己的取向问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但那是对他不在意的人,自从认识了姜毅他们一行人,特别是在和姜毅他们组队之后,张一哲就很看重大家对自己的看法!
总担心他们知道后会介意!排斥、甚至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自己。
如果不是之前他亲眼看到姜毅对肖文君和李回雨的感情的态度,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姜毅坦白,而说完之后,张一哲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松。
与姜毅的信任,他让不想和姜毅隐藏什么秘密,但说出来,又担心姜毅会用有色眼镜对待自己。
昨天重遇楚执洲,姜毅一行人为他出头,张一哲就已经下定决心,坦白自己的这个秘密,他相信姜毅和大家不会介意。
但还是被姜毅这笨拙又害怕会伤害自己的小心翼翼给取悦了,他扬起愉悦的嘴角,笑眯眯地看着姜毅:“那老大,你要怎么来弥补我呢?”
“啊?弥补?”姜毅被张一哲给问愣了,他又做错事,要什么弥补啊?
张一哲顿时嘴角下垂,一副受伤的样子:“我本来就难过,你还非想打听我和姓楚的事情。我说这些,不就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吗?可是这却揭开了我自己的伤疤,现在我只觉得整个人都疼得难受。难道你不应该补偿我的痛苦吗?”
“呵……”姜毅被直接气笑了,他也看出来,张一哲这是在逗自己!
有些无语地干笑了两声,想回击张一哲两句,到嘴边的话却突然一转:“也是,那你看看,我用这个东西来赔偿你行不行!”
这下轮到张一哲愣了,他只是开个玩笑,当然不可能真让姜毅补偿自己,正想开口解释。
眼前却是一亮,姜毅展开的右手,凭空出现了一根棍子……
而在棍子表现,更是有规律的排列了一排圆孔!
精通传统乐器的张一哲,一眼就认出姜毅手中的是一件乐器,惊讶说道:“笛子?不对……”
但马上他就皱眉,疑惑地打量姜毅手上的这件装备,说它是笛子,它的尺寸却明显不对劲,正常的笛子也就一尺左右,长一些的也不过两尺!
而姜毅手上的这支笛子,居然足足有近一米多长!顿时让张一哲有些搞不懂了!
姜毅看他的样子,不由笑着抬了抬手中的棍子递了出去:“你自己仔细看看!”
张一哲被吊起了好奇心,接过来,心中先是一沉!
细长的棍子有着超出预计的重量,很有重量,但入手却是一片温润,仿佛一瞬间就将张一哲的所有注意力全都拉入到手中的棍子上……
木棍色泽呈深棕泛红的琥珀光泽,肌理致密如缎,触感湿润如玉,却比寻常硬木重三四倍,还自带一股淡淡的松烟香气,一时让张一哲把弄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