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
"我们能去看看陈圆圆的墓吗?"她问。
吴阿公沉默良久,终于点头:"明天吧,雨停了带你们去。今晚"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保险箱,"把'绿娘子'收好,别让其他人知道你们带着它。"
夜深了,程雪躺在客房的木床上,听着屋顶的雨声。寨子里的狗突然集体狂吠起来,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她起身掀开窗帘一角,看到寨子里亮起了火把,十几个穿黑衣的人围在空地上,中间似乎躺着什么。距离太远,她只能勉强辨认出吴阿公站在人群前,手里举着一件发光的物件。
一道闪电劈下,程雪瞬间看清了——地上躺着一头被宰杀的黑猪,鲜血流入一个挖好的土坑。吴阿公手中拿着的,赫然是一支与她带来的几乎一模一样的玉簪!
"在看什么?"林教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程雪吓得差点叫出声。
"寨子里在举行某种仪式。"她压低声音,"他们也有支玉簪!"
林教授凑到窗前,正好看到吴阿公将那支玉簪浸入猪血中。他的身体突然僵直,双眼圆睁:"血祭这是关宁军的秘仪!"
"你怎么知道?"程雪惊讶地问。
林教授似乎自己也困惑了:"我我不知道,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外面的仪式很快结束,黑衣人散去。程雪正要拉上窗帘,却看到空地上还站着一个人——不是寨民,而是那个自称张明远的西装男子!他抬头看向程雪所在的窗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隐入黑暗。
"是他!"程雪倒吸一口冷气,"那个基金会的人!"
林教授面色凝重:"明天一早就去看墓地,然后立刻离开。这寨子不对劲。"
程雪点头,回到床上却辗转难眠。凌晨时分,她终于迷迷糊糊睡去,却又陷入那个熟悉的梦境——
雨中的山寨前,陈圆圆向她伸出手。但这次,女子的面容扭曲了,变成了张明远的脸!他手中握着的不是玉簪,而是一把滴血的匕首
程雪猛地惊醒,发现天已微亮。雨停了,寨子里传来鸡鸣声。她起身洗漱,发现保险箱还锁得好好的,但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早餐时,吴阿公显得心事重重:"昨晚寨子里死了只鸡,不吉利。你们今天看完墓地就走吧。"
"为什么突然"小李刚要追问,被林教授用眼神制止。
饭后,吴阿公带着三人沿一条隐蔽的小路向后山走去。山路湿滑,两旁是参天的古松。走了约莫半小时,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十几座古墓静静矗立。
"那就是。"吴阿公指向其中一座不起眼的坟冢。
墓碑上赫然刻着"故先妣吴门聂氏之墓"几个大字,与资料中记载的一模一样。程雪走近细看,发现碑文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情系山海关,魂归云贵川"。
"这是"她刚想询问,背包里的保险箱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吴阿公脸色大变:"快走!'绿娘子'感应到主人了!"
话音未落,保险箱砰地弹开,那支碧玉簪自行飞出,直直插在墓碑前的地面上。霎时间,狂风大作,松林发出骇人的呼啸声。
程雪看到玉簪周围的地面开始渗出水珠——不,是血珠!鲜红的液体从泥土中渗出,形成一个诡异的图案。
林教授突然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呻吟。他的声音变了调,用某种古老的口音嘶吼着:"圆圆!我辜负了你!"
吴阿公惊恐地后退:"祖灵附体他是他是"
一声枪响划破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