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一刀,刀尖斜指地面,唇角勾着一抹残忍的弧度。
从前她武功也平平,后来嫁给云临,他陪自己练。
嫁给轩辕盛后,那男人更是逼迫她学了双刀,要她成为他手里的刀……
战星河单手握剑,指节微微泛白。
台下的喧闹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台上。
谢玉珩站在台下,眉头紧锁,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侧的衣袍。
“星河……”他低声念了一句,最终没有上前阻止。
因为他知道,这一战,她躲了太多年。
轩辕盛坐在席位上,端着酒杯,目光淡淡地落在台上自己的妻子身上,看不出情绪。
鼓声响起。
战星遥率先出手,身形如鬼魅般掠出,双刀一上一下,交错斩落!
战星河举剑格挡。
“铛!”
刀剑相击,火星四溅。
战星河被震得后退两步,虎口发麻。
战星遥的力气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而且那两把刀的力道方向截然不同,一刀震剑,一刀直取她咽喉。
战星河猛地侧头,第二刀的刀锋擦着她的脖颈掠过,削下一缕碎发。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
“二妹的武功精进了。”战星灿端着酒杯,语气平淡,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
佛衣低声道:“二公主这两年在轩辕国,据说杀了不少人。”
战星灿没有接话。
台上,战星遥的攻势如狂风暴雨。
她的刀法诡异狠辣,每一刀都奔着要害而去,没有丝毫试探和留手。
双刀配合得天衣无缝,一刀封路,一刀索命,逼得战星河连连后退。
战星河咬着牙,剑招绵密,守多攻少。
她的武功本就不如战星遥,更何况对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打。
“你就只会躲吗?”战星遥冷笑,左刀虚晃,右刀从下路撩起。
战星河跃起避开,脚尖在刀尖上一点,借力翻身,长剑自上而下刺落。
战星遥双刀交叉架住,手腕一翻,将战星河的剑绞住,猛地一拧。
战星河只觉一股大力传来,剑身险些脱手。
她死死握住剑柄,顺势旋转,卸掉那股绞力,同时一脚踹向战星遥的小腹。
再砍她一剑。
战星遥侧身避开,却也因此松开了绞住的长剑。
两人拉开距离,各自喘息。
战星遥胳膊中了一剑流血。
血珠滴落在地上。
战星河的肩膀也被刀锋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洇红了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