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修几乎直白的试探,连在旁边的姜时愿都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更别提本就做贼心虚的李氏夫妻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李氏夫妻,感觉自己在这个气场强势的陌生男人面前简直就是透明人!
仿佛他们的苦心经营多年的计谋,在对方面前都无所遁形似的。
两人都不敢在店里多呆,李父直接老一套耍横玩赖。
“别在这扯东扯西的,我年纪大了,听不懂。”
“我们今天还有事,没功夫在这跟你们瞎扯。”
李父说罢就要带着李母火速逃离珠宝店,但傅宴修却没给他们插科打诨的机会。
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如突然出现的鬼魅般,闯进珠宝店将李氏夫妻二人团团围住。
“你,你们想干什么!”李母紧张的跟丈夫紧紧靠在一起,强撑的警告道:“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到处都有监控的!”
“放心,我赔得起。”傅宴修与李母说罢,微昂下巴的示意保镖队长:“打断腿再丢出去。”
李父李母恐惧的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求饶或呼救,就已经被保镖们先一步用毛巾塞住嘴。
从后颈将夫妻二人敲晕后,直接从珠宝店内的员工通道将人秘密拖了出去。
看着保镖们干净利落且极速的动作,姜时愿怔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你是故意试探他们的?”她侧目问身旁的男人。
傅宴修轻声“嗯”了一声,只是他也没想到这两人的心理素质能差成这样,竟然直接露了怯。
这跟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
“要顺着他们查下去吗?说不定能找到你的亲生父母。”傅宴修问。
姜时愿一愣,有些犹豫。
自小在李氏父母的阴霾下长大的她,已经对‘爸爸’‘妈妈’这两种形象非但不会报以任何的幻想,反而有些本能的抵触跟恐惧。
但她又不想让那对夫妻好过。
如果那两人如今优渥的生活,真的跟她的身世有关,那就更不行了!
想到这里,姜时愿心中的那点犹豫立刻烟消云散。
“如果不是特别麻烦的话,就拜托你了。”姜时愿看着他笑道。
傅宴修捏了捏她的手心,低磁的嗓音缓声宽慰她:“不想笑可以不用笑,反正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
姜时愿看着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再次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心跳的频率加快了些。
两个刚才还叫嚣着的寻讯滋事的人的消失并没有给珠宝店上下带来任何影响,店长亲自将刷了相应金额的黑卡双手递还给傅宴修。
“东西直接送到碧翠苑。”傅宴修接过卡,看了眼李父打了一记耳光的店员:“就让他送,碧翠苑会有专人对他进行赔偿。”
店长也不敢推辞来浪费傅宴修的时间,将人叫过来向傅宴修道着谢,再一并将他们送出门。
到了订好的顶楼餐厅跟傅宴修坐在视野最好的落地窗旁的座位,姜时愿手里捧着菜单,目光却忍不住频频落到对面那兰枝玉树的高大身影上。
不止脸跟身材都堪称完美,就连性格也是如此。
光是从对方还记得销售被李父打了一耳光,离开之际主动提出会弥补赔偿的这一点,就能看出来。
傅宴修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骨子里都很良善。
姜时愿莫名想起曾刷到过很多次的那句——‘要爱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而不是一个对你好的人。’
本身就很好的人,他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跟底线,无论如何也不会差。
她看得入迷,连傅宴修的目光什么时候从菜单上移到她脸上的都未曾注意到。
视线冷不丁的在空中相汇,察觉到她在看自己的傅宴修,唇角略微扬起,故意倾身凑得离她再近了些。
“愿愿这么看着我,是被我迷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