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已经紧张起来的姜时愿,傅宴修依旧镇定。
“别怕,我绝不会让你有事。”傅宴修甚至还宽慰了姜时愿一句,侧目朝她看过来时虽只是匆匆一眼,但却又是那么的认真、坚定。
姜时愿慌乱的情绪就这么被傅宴修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而抚平了。
“嗯。”
姜时愿含笑的点了点头,在傅宴修专注拉开与身后三辆大越野的车距时,从包里取出自己蓝牙耳机,飞速替他戴上。
“先联系你的人还是先报警?”姜时愿捧着自己的手机,待命询问。
“林深。”傅宴修不假思索。
姜时愿立刻从联系人中翻找出林深的号码,迅速拨通。
林深的电话接通后,傅宴修非常迅速的将目前的状况跟地段言简意赅的通知了对方。
在傅宴修的话音刚落音的刹那,突然后方左车道的黑色越野车追上来,“呯”的一声狠狠撞向宾利的左车尾。
傅宴修紧控着方向盘,虽极力稳住了平衡,但后方的三辆配合有素的越野也趁着这个间隙追了上来。
一左一右的将他们的宾利车夹在正中央,暴雨雷鸣的夜色下,引擎的轰鸣跟车身金属碰撞在一起时发出的震耳撞击声,每一下都叫人心惊胆战。
坐在副驾驶上,却帮不上什么忙的姜时愿,只能拉紧车门上门的扶手,稳住自身平衡,紧咬着唇的尽量不发出任何惊慌的声音干扰傅宴修。
被左右夹击陷入困境的傅宴修,余光看了眼坐在自己右侧方副驾驶上的姜时愿,迅速做出决定。
“拉紧扶手坐好。”傅宴修沉声提醒了姜时愿。
姜时愿下意识按照傅宴修的叮嘱,将本就抓紧的手抓得更捞了些。
但姜时愿又立刻意识到——不妙!
姜时愿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见傅宴修猛打方向盘,用自己驾驶座的那一方朝左侧的那辆越野车猛地撞击了上去。
巨大的撞击下,夹在左侧的越野再强悍的性能也被撞得偏离了原本的驾驶路线,为了避免撞上护栏坠江的惨况,只能紧急刹车。
宾利虽然在包围中拼出了一个突破口,但在这么巨大撞击下,在驾驶座的傅宴修却明显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姜时愿听到他闷哼了一声,闭了下眼睛,连眉头都痛苦的紧拧了起来。
“傅宴修!”
深感到恐惧的姜时愿,急切的高声呼唤着他。
在傅宴修被撞得头晕目眩,车辆即将失控冲破护栏坠江的瞬间,不顾自身安全的解开安全带,飞跨过中控台,从他手中接掌过方向盘。
眼前发黑的傅宴修,意识还完全回拢,但几乎本能的感觉到姜时愿的高危动作后,立刻伸手以自身胳膊当做安全带的缰绳,牢牢将姜时愿保护在自己的怀里,固定她的动作。
傅宴修因为副驾驶上还坐着姜时愿,所以开车跟这些人拼的时候还稍有顾忌,但姜时愿接过方向盘后比傅宴修还疯。
以他们坐着的宾利为武器,直接跟两辆仍在穷追不舍试图将他们撞入江的越野火拼。
她在赌!
就赌这些只是收钱办事的人,绝对不敢跟他们玉石俱焚!
果然,在姜时愿不要命的发疯操作下,两辆越野也先后被逼停,被他们甩在了身后。
将车开进距离最近的加油站,将车停下的瞬间,心里还担心着傅宴修身上伤势的姜时愿,想从他身上下来,找人叫救护车。
但她才刚有要起身的动作,那双紧紧环绕在她腰肢上的手就收得更紧,像是害怕一松开手就会彻底失去她似的。
“傅宴修,已经没事了,人已经被我们甩开了。”
“你先放开我,我去找人……”
姜时愿略带着哑意的嗓音还在柔声的安抚着傅宴修,试图向他解释。
但话还没说完,跟抱小孩似的紧抱着她的傅宴修,突然抬起她的下巴,俯身紧紧吻住她的唇,将她余下的话都吞进急切缠绵的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