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根手指,扯着他胸口的衬衣,撒娇的央求。
“那……能徐徐渐进慢慢来吗?”
傅宴修又用那种幽幽的眼神看着她,带着几分委屈的意味。
像是在无声的控诉——说半天,你还是觉得我拿不出手吗?
姜时愿几乎快给傅宴修跪了,急忙补充道:“我们先小范围的在亲朋面前公开,等实验项目的保密期结束,可以正式对我公开我是华盛x组负责人的身份时,我们再正式对我公开,这样可以吗?”
傅宴修身为的商人的机敏让他立刻抓住姜时愿对他的几分心虚愧疚,趁机加码要价。
“那等能正式公开的时候,你就嫁给我。”
姜时愿先是一愣,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尖,耳垂红得似要滴血似的。
“哪有才交往第二天就开始谈婚论嫁的!”
傅宴修看着她羞红的耳垂,突然愉悦的轻笑出声,坦诚道:“其实还没跟你表白之前,我就在幻想过很多次该怎么跟你求婚,还有我们的婚礼该办在哪之类的场景。”
姜时愿的脸更红了。
立即从傅宴修的怀里逃出来,跑到他对面的另一个位置上坐下。
拿起纯银制的刀叉,快速转移话题:“牛我们还先吃饭吧,排跟汤都快冷了。”
傅宴修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也没点破了她。
大概是周伯早有吩咐,所以花房周围几十米内都没见佣人的踪影,更别提说像以往似的好几个佣人守在旁侍奉了。
傅宴修非常自然的接过佣人的工作,替她倒酒,切分牛排……
夜晚在花房中的这份‘电子烛光晚餐’,跟它精心的布置般,浪漫跟温馨都到达了极致。
填饱了肚子,不想浪费这支典藏柏图斯红葡萄酒的姜时愿,跟傅宴修坐到花房秋千架下,将剩下的酒喝了干净。
其实说分喝也不准确,傅宴修在修养还得输液吃药,所以百分之九十的葡萄酒都进了姜时愿的肚子。
分不清是被上头的酒精迷了神,还是被美色所惑。
酒足饭饱思淫欲的姜时愿,看着近在咫尺的傅宴修,咽了咽口水。
没忍住。
小声凑近:“傅宴修,月光这么好,不如我们来接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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