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对了,宴修,愿愿住的地方你安排好了吗?”杨馥岚‘突然’问起傅宴修。
姜时愿直接将还在视频通话的手机递交到傅宴修手上。
姜时愿不知道杨馥岚在打什么算盘,但熟知自己母亲性格的傅宴修,一看就知道自家亲妈打来视频的真正原因就是为了这个。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答,杨馥岚就忍不住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不然你就直接带愿愿回我们这住呀,这里房间这么多,还安全,最重要的是去哪玩也都方便呀,还有……”
“母亲。”傅宴修直接打断了母亲的话,无奈反问道:“您跟爸的别墅,还有傅家老宅,每天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您难道不清楚?”
杨馥岚悻悻的噤了声,但那双还在转溜的深邃大眼睛,明显还在试图想挣扎挣扎。
傅宴修只能直白道:“我目前还不想愿愿的生活被那些人打扰,所以这次不会带她回去拜访您跟父亲还有爷爷他们。”
“可是……你爹地还没见过愿愿呢……”杨馥岚还试图挣扎。
傅宴修选了个不会被杨馥岚看见的角度,看向姜时愿,无声的征询她的意思。
姜时愿立刻将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虽然杨馥岚这个长辈非常好相处,但正式的上门拜访,肯定不能是这么随随便便的。
要比对外正式公开两个人的情侣关系,还要更郑重。
所以至少也要等正式对外公开她跟傅宴修的恋爱关系之后,再去傅家拜访傅宴修的父母长辈。
得到姜时愿的回复后,傅宴修非常果断的婉拒了自己的母亲。
一句“以后会有机会见到的。”打发了杨馥岚,就直接将视频通话挂断了。
司机开车,将姜时愿跟傅宴修带到他二环的大平层。
应该是经常有傅家的佣人上门打扫维护的缘故,哪怕傅宴修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也没有一点灰尘的异味。
姜时愿进门后,也一点不跟傅宴修客套,歪头问他:“我住哪间房?”
傅宴修伸手握住她的腰,一把就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略微高几度的气息,在他将头埋她颈窝时,洒在她的脖颈跟耳后那一块的肌肤上。
很痒。
“能陪我住主卧吗?”傅宴修还给出了非常合理的理由:“其他客房没客人留宿过,所以阿姨应该也没怎么仔细消毒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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