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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 刺目的猩红
说了,待我抓到贼赃,几吊钱的跑腿费是少不了的,每人再给两斤猪头肉,让他们都尝尝鲜。”

  扶桑好奇地问:“嬷嬷,您是怎么听见夫人她们说的这些话的?”

  “我溜进去听的呀。”陈嬷嬷得意地挑挑眉。

  “容婆子病了没起身,院子里那些小丫头,都是我的手下败将,随便塞点什么就进去了。夫人那院子漏得跟筛子一样,谁给点银子都进得去。”

  “就是夫人屋门口还是有人把守的,我只能贴着西厢穿堂的板壁溜到后屋,隔着两道墙听,有些听不太清楚。”

  扶桑呆住了...

  原来听壁脚,这么简单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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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儿...”

  武安侯踏入祠堂,就见长女身姿笔直,恭恭敬敬地跪在杏黄蒲团上,眼神盯着大乔氏的牌位,凝然不动。

  武安侯的脚步顿了下,往前迈出一步,又缩了回来。

  十二盏铜胎掐丝珐琅烛台沿神案两侧蜿蜒排开,烛泪层层叠叠,在紫檀木案边堆叠成琥珀色的钟乳石笋。

  烛火摇曳,映得鎏金牌位上錾刻的“先妣诰封武安侯夫人乔太君神主”金字忽明忽暗,陆青带来的三式祭品就摆在案前。

  一碟如意梅花糕,一碟金箔密罗柑,一碟鸾芝纹沉香饼。

  “青儿有心了,知道你母亲爱吃梅花糕。”武安侯略定了定心神,他已经很久没来看大乔氏了。

  “父亲。”陆青起身给武安侯行礼,甜甜地笑:“父亲呢?可有给母亲带什么了吗?”

  武安侯被问得一愣。

  来祠堂要带什么?

  “青儿今日怎会想来看你母亲?”武安侯转移话题。

  陆青从扶桑捧着的锦盒里,拿出绢画,缓缓展开,“女儿梦到母亲了,就找出她的旧画来看。”

  一缕细微的蜜味苏合香迎面而来,武安侯忽然忆起,大乔氏是常年用着苏合香的。

  她进府后一入冬便整日咳喘,母亲为她请了太医瞧过,说是着了风寒后没养好,落下了病根,要好好将养,用苏合香制成香丸随身佩戴,可缓解咳疾。

  太医私下跟侯爷和太夫人说,这头一年暂且不宜考虑子嗣之事,夫人的身子过于虚弱,不养好即便有了也是难以保住。

  他听了暗自惊喜,夫人的身子不适合生养,意味着他不必日日回房了,母亲那自然也不会苛责他。

  祠堂里氤氲着淡淡的伽楠香,丝丝缕缕的甘凉沁入肌骨,清幽沉静,瞬间穿透迈入者的心。

  “父亲...”陆青唤醒武安侯,“您可记得,母亲喜欢用什么香?”

  武安侯看向画中女子,这眉眼...这是那年送春宴上的大乔氏——

  那年他正为婚事忧心不已。

  父亲早早过世,他便早早袭爵。已是弱冠之年,成婚一事却迟迟定不下来。

  母亲精心为他选了许多人家,他一直不点头以各种借口推诿,眼见着母亲已经有些生疑...

  他被友人们拉去送春宴,一见到女子们偷偷打量他,就心烦意乱。

  正想着悄悄溜走,刚转身,就撞见一位打扮得略显俗气的妇人,身上的绛紫云纹缎面褙子已是多年前的款式了,头上插着的金累丝蜂赶菊簪倒是新款。

  立春后寒气未消,那妇人却摇着缂丝牡丹团扇,上下打量他,慢慢眯起了眼:“这位公子,可是想来索要我女儿的字帖?”

  他被问得一头雾水,寻什么字帖?

  妇人盯着他腰间那枚镂雕螭龙白玉佩看了许久,这是一品公侯勋贵才有资格佩戴的玉佩。他这块是御赐的,龙睛上嵌了红宝石。

  妇人轻笑,用扇子指向亭中:“诺,就是那位,乔芷蓝,安平伯家的嫡长女。”

  “我家女儿尚待字闺中,性情最是温顺听话,从无反抗...”

  温顺...

  听话...

  这不正是他要的夫人品性吗——

  京师里那些贵女对着他是羞涩怯弱,转过身就是鼻孔朝天,趾高气扬,些许不如意就能翻了天,他实在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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