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臣,他可没有时间一一去查什么吃空饷的事情,一并抄家了就是。
至于有能力,且无罪的?
商天已经判断,该杀的都杀了,剩余的暂时丢入田野中做工。
他目光扫过还在注视天地的商人们。
殷旸高声许诺:“商丘之地,自然优先商丘国人为臣,为兵!”
“是以,吾准备择日狩猎于野,商丘儿郎若有本事,可随吾出行,若有狩猎之能者,可入吾军中。”
“而宗庙也将举行小臣选拔。”
“在商丘有一二德名,或者是得长者举荐,可前来参选,若有一二可取,暂可入选,来日再定臣位。”
“……”
殷旸诉说着对甲兵与小臣的选拔。
总的来说,就是他准备从商丘国人中选用,但是他也不会滥竽充数。
“余等真的能当官?”
“大宗伯与那些贵族不同,是真想为余等!”
有人不可置信。
也有人惊叹。
无人质疑,唯有信赖。
殷旸见此,明白民心可用!
……在说完条例后,他才正式让手下的甲兵护送商人离去。
自己则暂时留在宗庙。
等待恶来等人对商丘贵族的抓捕、定罪、抄家,整合罪行,上禀商王殷受……
如此一来,就是三日!
……
……
“呼!”
微风拂面。
殷旸带着护卫在渠邑中,他定下要建设昭城的位置,站在一块青石上,看着一个个被贬为劳工的贵族子弟们,为他挖掘宫殿的地基……
头顶大日。
这仿佛到了后世的三伏天。
可实际上,却是此世气候温暖,季节不明,整个黄河流域水泽一片,多有热带灌木丛,闷热十分。
因此,商朝的历法为了贴合此世气候。
都唯有春秋二季——
春·以天气归暖,万物生长开始,历经六个月,六十日一正祭,至收成之时结束。
秋·以天气藏寒,万物终焉开始,历经六个月,六十日一正祭,至大祭之时结束。
而大祭……
六十日一正祭,一年三百六十日,只祭五次,等第六次正祭,延伸五日,改为大祭,合一年三百六十五日。
每四年又多一日。
以此修正历法偏差,便于商人生息,耕作收成。
“昂!”
突而,一声象鸣,打断了殷旸的思绪。
甲兵来报:“大宗伯,那边有象群出没,可要驱逐?”
闻声,殷旸目光微动。
他从殷受那获得许可,可组建万名象兵。
不过万头大象,不只口粮是问题,训练的甲兵也是问题,还有何来如此多的大象也是问题……
还需徐徐图之。
“不必驱逐,且让象甲士跟上去,看看这些大象在何处栖息。”
“诺!”
待甲兵离去,正巧有一人赶回。
是季胜。
他听从殷旸之令,前往殷都呈上族老罪行,如今已归来。
“参见大宗伯!”
“不负使命,王上已经知晓族老在商丘所作所为,盛怒之下,让大宗伯自行处置,不必在意朝中宗亲。”
“嗯。”殷旸点头。<